屏幕上显示是师爷来电。
“龙哥，在你家楼下了，现在送上去吗？”师爷学聪明了，龙哥早上赶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龙哥不想让他看见沈秋韵穿住家衣的样子。“龙哥你可不知道，我没让小弟代劳亲自排队排了两个小时……”
“不用了，”龙哥忘了让师爷不用送。“你留着自个人吃吧。”
电话那头沉默着。龙哥有些好笑，师爷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向他邀功，以及，话有点多。龙哥知道这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但凡外头，龙哥从不会制止师爷，反而是给足了面子。这是为了师爷让师爷树立威信，以彰显师爷在自己面前的特权。
可惜，目前为止，师爷尚未能收服堂口所有人的心。尤其那些老人，许多都是口服心不服。龙哥不能不焦灼，把位子无波澜的交替给师爷，是他退隐的其中重要的一环。上头要的是安全交接，不许因此引起动荡。
“找几个小弟，要面貌平凡，要醒目善于应变以及跟踪的，给他们买高级的行头。”龙哥吩咐道，“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候命着。”若真是他们耍的手段，那他必须主动出击掌握所有的主动权。“要跟踪谁，我过两天才和你们说。”
“是。龙哥，又有什么大搞做？”师爷应着，等了一会见龙哥没有反应才道。龙哥的沉默代表很多意思，这时候的沉默，代表龙哥的安排，他无需知道原因，照做就是。“龙哥，那旅行社小陈说，给嫂子办急签，三天内就可以拿回护照了。”
“他很急么？旅行社就一个领队？”龙哥心情顿时不好了。
“也不是很急，那我告诉他，慢慢办理。”师爷的声音明显压抑着笑。
“很好笑？”龙哥凉凉的说。
“没有没有，我没在笑，龙哥您听错了。”师爷打死也不敢承认。“只办一个国家的签证，也太局限嫂子，不若再多办一个，给嫂子开开新的路线？”
“就你话多。”龙哥骂道。
师爷美滋滋的看着手机屏幕，这龙哥，果真是口是心非。
“这么闲，明天六点去别墅候着，准备载何嫂去菜市场。你亲自去栽。”
“龙哥，君子远庖厨，其实现在网购很方便……”师爷苦哈哈，六点，那不就是五点要起身了，你看过这么早起的蛊惑仔么。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愿意得很。”师爷马上换了兴致勃勃的音调，“何嫂人健谈，我相信一早菜市场转一圈，肯定可以从何嫂身上学到人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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