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这段残缺不全的,给了木森很大的刺激。
其实平时他也会看这些的,为什么今天会这么特别呢?木森觉得,大概是因为远离故乡吧,大概是因为他温暖的家在几千公里之外吧。除此之外,没什么更好的解释了。因为远在他乡,所以对故乡的事情故乡的人就会特别的想念。
但是,木森知道的,一旦回到那座城市,只要一天的时间,他就会回到之前。时优良变成可有可无的,东琳也变成可有可无的。唯一不能失去的,就只有东沐。
东沐,这个名字就像是诅咒一样萦绕在他的心头,任由刀劈斧砍,任由风吹雨打都丝毫不为所动,丝毫不能伤他分毫。这两个字,好像被施了魔法,每次想起的时候都让他痛得不能呼吸,却又让他即便痛得不能呼吸,却还要拼尽全力的想起他。
痛苦就是快乐,这样的感觉,大概也只有在恋爱里,在单恋里,在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了。这种感觉,大概是最为折磨人的。
木森甚至觉得,爱情本身就是一个魔咒,诅咒着世上所有的人,诅咒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所有被诅咒的人,都要承受这种被从心里剜掉一块肉的痛苦。一定是的,不管是相爱还是单恋,一定都是的。木森好像终于明白了,爱情本身,就是痛苦与欢乐的几何体。
这个几何体在心里打磨,等这个几何体被打磨的没有了棱角的时候,人也就会跟着变得轻松和沉着稳重起来。
可是,这个爱情的几何体。每个人拥有的硬度是不一样的。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是没有棱角的,有的人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放在那里,也不会觉得它扎的人疼,有的人简单的磨了一下,立刻就变得光滑圆润了。但也有跟木森一样,磨得自己的心痛的不能呼吸了,磨得自己的心血淋淋的了,还是一点也没有磨掉的。
爱情啊,还真是不讲道理。
唯有这一句,可以表达木森此时的心情了。
木森把那叠书页扔进了垃圾桶,仰靠在长椅上,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看不出你年纪这么小,却有想起来就有痛得不能呼吸的心事。”
这个声音木森很熟悉,是他的第一个顾客。
木森深呼口气,擦了泪水,笑着说:“怎么会,大概是最近没睡好。”
木森把画递给她,她问:“可以打开看吗?”
木森说:“当然,它已经是你的了。”
“听说学艺术的孩子都很怪,而你让我觉得绝对是最怪的一个,所以对画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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