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毫无来往,怎么就这样还得罪了谁不成?这奏章看上去是各打五十大板,但论根本,还是坏徐家的名声啊。
低价强买土地——强买强卖吗,文武百官里,随便闭着眼睛乱指一个,问他们家有没有强买过田地,十有八.九都得给点点头。这也算得上是事?千辛万苦考功名当官,为的还不是给子孙百姓挣一份家业呢?买多买少的问题而已,官大买得多,官小就买得少。会买都还算厚道,不厚道的直接就占了们家的地,有意见?有意见告官啊,县衙门里被胥吏先挤一道,好容易上了公堂,老爷都是事先打点好的,指不定还怪个诬告之罪,合家都判个流刑、劳役什么的。京城一带这样的风气还好些,襄王身边一个宦官是湖南,一家村子里七八户都是这样没了地,没有营生着落,只好拜亲戚门下净身做了宦官。
可这贩卖口,做皮肉生意,虽然利厚,但赚的都是——说难听点,女的心钱……莫说读书了,就是一般的地主也轻易不做这样的生意,都是下九流走黑道的地痞无赖才开的青楼,背后的靠山也多数都是见不得光的黑大户。和孙家那无伤大雅和光同尘的污点比,这奏章给徐皇庄妃找的黑点,是有点刁钻了。如果所言为真,徐家这吃相,确实是很不体面。
还有这违制大宅,也要看违制到什么程度了……要连银銮殿都建起来的话,皇帝就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肯定也是要处理的。而且,也是透出了徐家的狂妄。这两桩事都是丢败兴,可以被念上很久的黑点。——这封奏折,与其说是为国为民未雨绸缪,倒不如说是黑皇庄妃来的……特意挑太后生日后不久上书,也许也有自己的用意。
襄王毕竟住皇城里,平时也经常进去给太后请安问好。虽然他的那群大小嫂子他一个也没见过——叔嫂不相见,这是大规矩——但皇宫里的局势他是门儿清。太后看好皇庄妃做继后,孙贵妃抱了个太子养身边,可玉牒上生母那一栏还空着没填,这些事他都清楚。可除了临时监国一个月以外,平时他并不接触政事,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不清楚,这用意是什么,襄王也琢磨不出来。
他琢磨不出来没事,不还有太后吗?襄王一合奏折,就要往袖里塞——可瞟了王瑾一眼,又改了主意。
虽说母后也经常过问军国大事,但那毕竟是军国大事……外戚这门子小事,拿不拿过去都有理由,就是娘明摆着支持徐皇庄妃的时候给拿过去,有点着相了。母后不压,对不住徐皇庄妃,压,那就是存了私心。反正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了,王瑾都看了,哪能不告诉给大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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