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彻细眯眼睛,望着面前的虚空,问到:“钩弋子,若你去做此事,你会怎样考虑呢?”
刘弗陵其实在刘彻熟睡时便想到了有这样的对话,胸中早已有了答策,便回到:“父皇,若孩子负责此事的办理,会考虑一个前提,那就是有没有必要。观当今臣子之心,虽然太子之事已经过去许久,但太子之仁德还是挂在某些臣子的口中,只是碍于巫蛊之祸的性质,都不便声张罢了。但对太子陨落的扼腕长叹,还是常见士子笔端。如此抑郁心胸,恐怕除了对太子之事的叹息,更多的是杂糅着他们这些士子的怀才不遇。”
“陛下以此为痛点,朝廷视之为禁区,士子却视之为知己。儿臣以为这犹如大禹治水,需疏堵结合,而不可一味压制。病已之言,搭建思子宫,以寄陛下之哀思,归来望思之台,望而思之,期魂来归,彰显陛下对太子的思念之情。单此思念,却不论及谥号,这样以来可以平复朝廷中意见向左的两派,让陛下的名誉再次得到天下称赞,父皇的内心也可以借以聊蕴了。”
刘彻听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只是,此事你该如何入手?据儿一事已过去太久了,再翻起此事,恐怕找不到好的由头了。”
刘弗陵心中也早已有了对策,急忙回道:“父皇,儿臣这些日子整理奏章,见到一文,上曰‘子弄父兵,罪当答;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罢哉!臣尝梦见一白头翁教臣言。’”
刘彻听闻,愣了一下:“梦?梦到哪位老翁啊?”
刘弗陵低声回到:“儿臣查过了,此上书人乃高寝郎,在为高祖守陵。”
刘彻一听这话,就从软沙发上坐了起来,呆呆地沉思良久,随后才说到:“钩弋子,回宫之后整理一下各地报来的最近发生的奇异之事,再让朕见见这位高祖的守陵人。”
在刘家大院的书房内,望着被刘彻席卷后变得空空荡荡的屋子,刘病已一屁股坐在了冷板凳上,身心这才完全松懈下来。
“这老家伙真是喜怒无常啊,稍有不慎,自己的小命就没了。”刘病已抬眼望着小黄门先前坐的那个凳子,眯着眼冷笑道:“小黄门?哼!好一个刘弗陵啊。明年你就该登基了吧。陛下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刘病已想到这里,朝窗外悬空而挂的圆月望去,心里回想着这几年的历史大变。
那个手握拳头半生,当被陛下临幸过后,手掌方才摊开,露出一枚玉钩的赵婕妤,此时也该被随便塞一个由头赐死了吧。
刘弗陵受陛下恩宠,真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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