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那里飞去,一路上小葱头说:“我饿,你那里有吃的吗?”
他们穿过树林,渐渐听到了一阵瀑布之水落下的声音,在静夜里听来,特别是在一场激战之后,觉得心里柔柔的,好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一样。
花樵夫一到了小木屋里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了外面的地上,而肖云丰就被那个女子拉着到里面去上药去了。
肖云丰的绷带被她慢慢解开来,他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瀑布声,感受着那名女子用轻柔地动作来为他清洗伤口,心里觉得很好受,他说:“我师傅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
那女子一边慢慢上药一边说:“你们都跑去哪里了,都饿了吧,我去给你们拿吃的来。”
她给肖云丰包扎的时候,那边的小葱头踢了一脚躺地上的花樵夫,然后和他一起到厨房去拿出了饭菜来了。
他们都洗过了脸和手后就冲到桌子旁吃了起来。肖云丰吃得很慢,像一个女孩子一样,而那边的小葱头和花樵夫就像两条饿狼一样猛地横扫餐桌,还一边抢食物一边吵起架来。
那名女子看见小葱头和花樵夫用筷子来当武器竟然打起来了,她笑了出来,但是只是笑容,笑声却哽住了,她又想起了死去的梁如水来了。
他们吃晚饭之后要去休息了,那女子说他们每一年都要进行几天几夜的大辩论,有时候就打起来了,现在才刚开始进行。而他们失踪已经有两天两夜了,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三人在那个地道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而最长的却是肖云丰帮花樵夫治疗的那一段时间,而在那一段生离死别的时间里,花樵夫还对小葱头和肖云丰讲了一个长长的故事。
小葱头和花樵夫都睡着了后,那一名女子走出了小木屋,却看见在瀑布旁站着的肖云丰,他正拿着一把锄头挖坑。
那女子走了过去,轻轻拿过肖云丰手里的锄头,说:“你应该去休息了,你的手刚受了伤,不能动。快去吧,这里由我来吧。”
但是肖云丰还不想走,他看着那女子,那女子说:“从师承上来说,你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因为他也指点过我武功的,你难道忘了吗?让我来为你师傅挖吧!”
肖云丰点了点头,他的确是太累了,尤其是跟着小葱头这样顽皮捣蛋的家伙在一起,他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靠着一棵又矮又枯萎了的又很好看的树睡着了。
那女子在挖好坑之后,把肖云丰的师傅的遗骸给慢慢安葬好。当她回过头的时候,看见肖云丰靠着那一棵树睡着了,她笑了笑,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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