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之间,自己那渺小的内力较之那老者的内力仿佛泥牛入海一般顷刻间荡然无存,老者的内力如同深不可测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自己则是清澈见底的一渠小潭。自己的内力似被转移开来,顺着那掌间缝隙反向流动,直扑刀雪客而来,刀雪客终是招架不住,难以抵抗,仰头一口鲜血喷出,便猛然落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呕血。他咬紧牙关用双臂一点点向楚轻安爬去,待爬到楚轻安身边,便将她搂在怀中,静静的等待死亡,眼角不禁挂上了一滴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泪珠。他们二人原以为跳下悬崖本是必死,却不曾被这老者所救,如今这老者又要杀了他们,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难以承受。
那老者后翻了一个筋斗落在地上,只觉掌心微微发冷,又仔细揉搓一番才发觉乃是方才对掌之时留下的刀雪客的真气,已然化作了掌心一层淡淡的霜。那老者仿佛不可思议一般又凑到鼻尖闻一闻,又用指腹反复的摩挲,这才确定确实是霜。便疾步走向刀雪客的方向,揪住刀雪客的衣襟将他拎了起来抵在了墙上,但他身形矮小,刀雪客也只是坐在地上背靠石壁,嘴角尚有残留的血迹,双眼微闭,脸色惨白,一脸虚弱。
“小子!你的武功是从何处学来!”那老者忙问道。但刀雪客已有必死之心,又何须在意这问题,便微微一笑,轻声答道:“要杀便杀,何须多问?”那老者将肮脏不堪的脸凑了上来,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休要以为你死了这事儿就完了!老子问你你便快说,否则老子要让你亲眼看着这丫头生不如死!”
刀雪客自己倒不在意生死,但却一心想保全楚轻安,但又想起自己的身世,生怕这老头与当年客雪山庄的旧仇有关,但转念一想客雪山庄灭门乃是十年之前,这老者已然在这悬崖之下三十年之久,想来与他并无关系,便说道:“当然是家父所教。”
“你父亲莫不是遥叶府外剑山关,客雪山庄庄主苏尚?”那老者仰着头说道。
刀雪客闻言脸色大变,一口气呛在胸口,咳嗽一声挣扎着说道:“你怎知家父名讳?!”“果然!你是苏老头的孙子!苏瑾这个老头子老来得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第三代!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那老者松开刀雪客,向后跳了一步,双手举向天空,那表情动作仿佛祭奠老友一般。
刀雪客强撑着石壁站了起来,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骨头嘎吱作响,见他接连道出自己父亲和祖父,心中疑惑,提一口气问道:“前辈莫非与家父,祖父相识?”
“岂止相识?老子与你祖父乃是故交,想来当年行走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