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遇到惊雷一般的爆炸开来,他指着邹仓的鼻子就大声呼喊了起来,“合着刚才从擂台上把我踢下来的并不是你?”
这番话说完,邹仓变得更加疑惑了,但见他呆滞的摇了摇头,许久之后才支支吾吾的说出话来,“我一心一意都想救你脱离虎口,哪里有用脚踢你的空隙,再说了就我这两下子,你感觉能够一跃登台吗?”
如此诚恳的一番话着实点醒了聂海渊,忐忑的心中满布着疑惑,他这才缓缓向后退出了几步,掂着脚尖,仰着脖子就朝着擂台之上看去,“莫不是他娘的见鬼……?”
言还未落,聂海渊的话音就戛然而止,一双目光在擂台之上四处扫视,很快就在自己坠落的那片擂台之内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黑色的麻布杂衣,与自己身上穿的一样略显的残破,匀称的身形,虽然有着难以说明的坚实,但从背后看去还是略显的单薄,黝黑的皮肤咋一看就好像是从煤炭窝里刚刚拉出来的一般,在那背后黑布缠绕背负着一把锈迹斑斑但却又铮明刷亮的柴刀,他虽背对着自己垂首而立,但只是一眼,就瞬间将聂海渊整颗心给高悬了起来。
硕大的脑袋晃动了片刻,略显苍白的脸色为之一紧,眼圈为之一红,眼泪好悬没有夺眶而出,而那一张肥肠般厚厚的嘴唇则更是颤抖了片刻,一咬牙这才发出那沙哑的声音,“是他!”
内心之中千愁百绪,一想到前几天自己与对方闹得不欢而散自己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羞愧,而且,面对对方的歉然,自己更是丝毫不予理会的转身离去,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他更是自作主张的筹划了今天登擂展现自我的平台,他所做的一切,有一部分是为了为邹仓报仇雪恨,可更多的,却还是为了向眼前的这位证明自己的能力,可事实表明,自己真的就是个饭桶。
情绪莫名的低沉到了顶点,聂海渊一双目光死死的盯在拿到黑色的身影之上,到了这时,身上的伤势似乎变得一丁点都不重要了,他满腔之中,有的只是一种渴望与感激。
可就在此时,擂台之上的黑衣身影也在聂海渊踌躇之际蓦然间回过头来,没有想象之中的横眉立目,没有以往的欢声笑语,一双坚韧的目光之中,所有的只是那浓浓的担忧与牵挂,一张略显干枯的嘴巴咂动了片刻,终于还是吐出了一连串的怒骂。
“你大爷的,下一次再敢轻举妄动,可就不止是踹你一脚那般简单了!”
一句简单的骂语,却饱含了无尽的情谊,在这一刻,聂海渊那颗低沉的心就变得火热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缓缓为之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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