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急转,迎着刘顽的软剑就凶猛的劈砍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刘顽 软剑疾出的霎那之间,紧随其上的浓郁血气也不期而至,腥红的血气触目惊心,刹那间就将举刀迎敌的翟杏娘从中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身形闪、转、腾、挪避开锋芒,几个身形的跳跃定住身形,翟杏娘就是一愣。
随即,但见她秀眉轻皱,杏目圆翻,闪过粉面直视敌人,可映入目光之中的面庞刚刚浮现,就顿时让她呆立当场。
“是…是你!”
许久之后,翟杏娘才从那极度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莫名间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可随即又被复杂的思绪代替,她显得有点兴奋,又有点愤怒还有点担忧。
矛盾复杂的表情,落入景翀的目光之中,却并没有抹除他本人对于眼前之人的成见。
“的确是我,没有想到我还活着吧!有点失望了不是?”景翀冰寒的目光都要把人冰封了起来,对于眼前的女孩,他虽然犯不上痛恨,但却提不起半分的好感,更何况在她的身边,还站立着自己真正的仇人——公冶长勋。
“景翀是你,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血刀寨之中!”
此时,不光是翟杏娘,就连她身边的公冶长勋也从短暂的呆滞之中回转过来,抹除了震惊,他变得怒不可揭,不由自主的他就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那不复存在的左耳。
“哼,公冶公子,没想到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比起公冶长勋,景翀对于他的恨有过之无不及,所以在这段时间内,两个人就引发了一场短暂的交锋。
“你不死,我怎能善罢甘休,我叔父追杀了你一个多月,却不想还是让你给逃跑了,只是可惜了那瘦猴子,为了你惨死的不明不白,而如今你又如此狂妄的出现在这里,真可谓是自寻死路!”公冶长勋面沉似海,冷若冰霜,此时说起话来,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挑衅与邪异,在他的目光之中,景翀的此番现身无疑就是自寻死路。
“我倒不信一个小小的公冶清风魔掌能够伸到这内寨中来,公冶长勋,你也不要太过的自鸣得意,此番咱们共聚于内寨之中,孰生孰死,还属未知!”
面对一贯狂傲的公冶长勋,景翀提不起半分的好感,他整个人都变得怒火中烧,就连说起话来,也改变了以往的口气。
“哼,一个小小的乡野村夫,果然是坐井观天大言不惭,今天我就先把你打回原形,以后慢慢的收拾你!”
公冶长勋根本就没有将景翀放在眼里,虽然之前在对方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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