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此人非常的和蔼亲近,乐于助人。只是可惜,从一开始他就心怀叵测,表现的阴狠恐怖,所以就算装的再多,依旧让景翀为之反感。
“海渊呢?”没有多余的废话,景翀选择了开门见山,他完全忽视别人的权谋,坦坦荡荡的面对一切未知的凶险,更懒得与这群败类有一丝言语的沾染,就好像多说一句话就能被之玷污了一般惜字如金。
“黑……哦不对,现在应该尊称你一句景师弟才是,怎么?这刚刚成为入室弟子,就忘记了邱师兄对你的教导了么?这般态度似乎有些不妥吧!”
邱致远并没有发怒,说话间显得格外的有分寸,同时言语缓和软硬兼施,至少在外人看来,他摆出了一个师兄的态度,让人无可挑剔。
越是这样的表演,就越让景翀为之反感,眼前的嘴脸极度的恶心,以至于此时他有种想吐的冲动,但他更清楚此番自己前来的目的,所以,在经过内心短暂的平复,他还是选择了暂时冷静。
“邱师兄,我只想再问一次,聂海渊在哪里?大当家说过,我作为弟子居弟子,可以自由选择两名仆人,此番前来就是接聂海渊走的,还请你高抬贵手。”
很是难得的景翀压住了性子,景翀再次耐心的说了一堆自认为的废话,而且正如他自己认为的一样,这番话还真是废话。
“大胆景翀,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纵然你也是入室弟子怎样?要记住,这里是药贤居,邱师兄可是你的前辈,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就在景翀话音刚刚落下之际,耳膜轻颤,随即空气之中传了了一阵近乎刻薄的咆哮之声,此声音听起来异常的熟悉,一传入耳中,却立即让景翀眉头为之一皱。
顺着声源处缓缓的扭转目光,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席红色纱衣的俊俏女子,熟悉的脸庞,不善的目光,瞬时间就将景翀平复的心激荡起来,呼吸随之粗壮了几分,他怒目而视,好像一口将之吞了一般,不可自抑。
“又是你,刘小英!”停顿了半晌,景翀还是安奈不住内心的愤怒脱口而出,看到眼前的女子,景翀顿时想起了邹仓,自己的好兄弟,生前被之戏弄,当时搞得千夫所指,此时再次面对,他的脑海之中犹如火烧了一般血气上涌,故此此番看到对方,瞬间就勾起了往日的仇恨。
不光景翀如此,对面的刘小英表现的更加过人,她原本就是一个极其傲气的人,在她的眼中,身份就是身份,下等人永远没有可以翻身的本钱,特别是一个多月之前,擂台之上又被景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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