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次你的血恨又多了一道!你可要加油呀!”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浑身似乎没有了力气,他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靠在了墙角。
一切都无所谓的行为,着实让邱志远气炸了肺腑,黑着脸他怒气冲冲,刚想向前走出一步再次教训对方,就听到身后木门一阵晃动。
“咔嚓!”一声,单薄的炼药房木门被从中破开,粉碎的木屑四处飞溅,由于力度过大,有一部分都直接落入了药炉之中,好好的一炉药液,就这般沦为了药渣。
冷不丁回过头来,邱志远的心瞬间紧绷了起来,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他愤怒的都要喷出火来。
可还不待他看清状况出言呵斥,破门外就已经传来了一道嘶哑之声。
“死胖子,我才不想替你报仇呢,你休想撇的干净,邹仓的仇是两个人的事情,别想让我一个人去承担!”
听似谩骂的话语不紧不慢,传入耳中冷不丁让胖子身体一怔,不单单是他,就连那怒气冲冲的邱志远身体也是一颤。
两对目光同时看向门外,矗立在那里正有两道身影,一高一低、一黄一黑,高的面色姜黄手中持刀魁梧霸气,低的面色黝黑垂手而立,两个人一前一后杵在那里,目光却直直的盯着对面的胖子。
来者非别,正是破门而入的景翀与扈毅刀,这二位气势汹汹好像从天而降般来的突然,不大的炼药房之中,气氛也顿时变的剑拔弩张。
扈毅刀将刀一横看着邱志远,一副戒备警惕之态,景翀则好像云淡风轻、相对从容,他目不转动盯着对面的胖子,似乎根本没把邱志远放在眼里。
“景翀!”胖子一脸的惊鄂,兴奋中带着痛苦,惊讶中包含失望,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会儿景翀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已经走了么?为什么还要回来?短暂的惊讶过后,他更多的还是埋怨。
“胖子真的是你!”
距离上次见面虽然只有十多天的时间,但是他却感觉像是过了几年,看着那憔悴的模样,面带蜡黄,很显然有点血气不足,虚弱的身体,虽然依旧那么胖,可明显看得出这种胖都是虚胖,没有一丝的力气,此间种种不用说都可以猜出来他这一个多月来非常的经历。
以前的聂海渊是个话痨,而且天生乐观,甚至于没心没肺,可现在他变的萎靡不振、郁郁寡欢。
造成这样的原因不是其它,正是兄弟,他们都是为了自己,为了义气。
一想到此处,景翀就控制不住情绪,复杂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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