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他有三倍战气之力,相信再次倾力施展血河八刀的话,同样的威力,他至少还有躲避的余力,境界差距所带来的好处还是非常强大的。
看着景翀身上的变化,翟杏娘原本哭泣的脸上也缓缓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她极其关切的看着他,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又突破
了么?刚才那会儿你究竟怎么了?”
看到翟杏娘追问,景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他也不予隐瞒,毕竟他身有疟疾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她又是自己重要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给于隐瞒,短暂的停顿之后,他想好了措辞,这才说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一受到刺激就会莫名的发狂发怒,而且力气很大,记得有一次还徒手杀死了一头野猪,可是当疟疾过去之后就会极其的虚弱,我的父亲给我看了很多的郎中,都说无法医治,后来父亲没有办法也就尽量的不让我接触刺激,所以后来也很少犯病,自从三年前家逢巨变,我才再次犯病,不过自从进入血刀寨之后,身体天天锻炼,倒少了许多!”
景翀并没有一丝的隐瞒,他说的也很详细,所以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情,翟杏娘还是经不住有点脊梁骨发寒,怪不得几个月前,从外寨那场比试之时,为什么会看到景翀突然间发狂,当时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以为他发疯了而已,可没有想到他还有这这么一种秘辛。
眨动着美丽的眼睛,翟杏娘露出了同情之色,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景翀,只是静静的听着,等他说完了才缓缓问道,“难道就没有治愈之法么?”
话题扯到这里,景翀也彻底放开了内心,他看着翟杏娘,一只手摸着她的脑袋,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死不了的,大仇没报,哪敢轻易死掉?再说了,姬老曾经说过,我这只是至阳血脉先天性缺损,所以在气血严重涌动之时由于气血不通导致的血脉堵塞,虽然现在还无法根除,但是只要心平气和,是不会犯病的,刚才是因为各种原因才引动了血脉拥堵,假以时日等我修炼有成,再利用真正的法诀引动天地之力,一定能将之彻底修复的!”
景翀说的轻松,他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不想让翟杏娘为之担心,况且现在自己也在修炼着法诀,纵然不能有效的修补经脉,但还是可以有效缓解的,至少现在已经并无大碍,更何况这一次犯病也不是坏事,至少在这种不断的摧残之下,自己因身体超负荷的锤炼产生了更多的战气,继而一举突破了神厥境界,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听景翀这么一说,翟杏娘虽然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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