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着急的大跳,整个人表现而出的就是非死不可。
他越跳越高,越跳越来劲,可是不管他怎么跳,就是够不到上面歪脖子树的树枝,绳子轻飘飘的掉了下来,如此一来,因为这一段时间的剧烈运动,老者直累的气喘吁吁。
如此行为甚是滑稽,让人可发一笑,一时间倒让整个气氛得到了缓解。
翟杏娘看到这样,一颗心也恢复了平静,看着老者滑稽的动作,她实在忍不住失笑出声,“咯咯,这老人也真是怪,想死的话什么办法没有?偏偏跳着去挂个绳子上吊,上吊也就罢了,为什么不搬一块石头垫在脚下呢?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抓住上面的树枝呀!”
她这番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了,原本无心的话语传入景翀的耳中,顿时让他为之一怔。是呀,这周边凶险万分,先不说哪里来的老者,就单单眼前深不见底的山谷就足够令之万劫不复了,怎么非要大费周章的去上吊么?
难道此间另有隐情,又或者老者根本就没打算想死。
他不想去死,又在这里反反复复的比划为了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引起自己关注么?
可是自己与之并没有什么交情,他又为何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呢?莫非老者绝非一般的善类?他原本就是有所企图?
想到此处,景翀脸色一变,变得更加警惕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握紧了钢刀,精神紧绷,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老者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景翀的举动,他好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忙活,时间不大就累的气喘吁吁的。
一赌气,他干脆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垂的眼眉缓缓的抬起,最后定格在了景翀二人身上。
“好无情的两个娃娃,没有一点尊老爱幼之心,我老人家就是想死一下嘛,你们不来帮忙也就算了,可偏偏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谁不知道跳谷死来的痛快?问题是我年纪大了,不想流血而死,上吊不是没有伤害么?所以我才会用如此方法,你们不懂事实妄加评论,可真是可恶之极!”
这老头还真是新鲜,他自己上吊不死反而去埋怨他人,一番话说完,不但没能让景翀二人有半分的同情,反而让他们有了一丝的反感,他们也只是路过而已,帮忙是人情,不帮忙是本分,况且他是想要自己寻死,怎么还能迁怒到他们身上呢?
景翀越想越是气愤,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连死人都要跟自己过不去,本来这两天就有点憋屈,索性将怒气撒在了老者的身上。
“你这老头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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