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那一袭白衣的男子,若是蔡侯丰神俊朗,那这息候当真生的有几分女儿姿色,唇红齿白,风仪藻姿,天质自然有病弱之气,偏生一双眼睛生的亮如星辰。
息淮之名,早在他七岁做出齐天赋时,便是诸国皆闻,七岁小儿的雄心壮志,谋略天成,以及其中的才华横溢,从那一首辞赋之中便可窥出一二。
因这一首赋,惊才绝艳,被誉当世奇才。但后来息国并没有因息淮而发展壮大,依旧还是那个弹丸小国……这息淮身躯孱弱,常年辗转病榻,息国政事皆为息鲁夫人把持的消息也传开了。
大家不过感叹一句天妒英才,可心中到底舒了一口气,息国的英才,大抵是陨落在了老天的手中。
息淮因着身体孱弱,多年不曾踏出息国一步,可如今他却使出蔡国。更为让人讶异的事,那息淮的样貌,生的着实太过耀眼,竟隐隐有些抢了高冠束发,英姿勃发的蔡献舞的风头。
宫中笙歌正起,而客栈中的凤妫也着实无聊的紧,便是好说歹说央着弦歌同自己上街市上逛逛。
弦歌虽说稳重,但到底也还是有些玩闹心的,又禁不住凤妫的软声央求,两人便是从客栈中溜了出来。
两人在蔡国街道上东看西看,到底是陈蔡两国,文化差异大,蔡国如今又是灯彩斑斓,两人自然玩的不亦乐乎。
两个人玩的正开心,一人捧着一个团子吃的不亦乐乎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嗓子似乎已经喊破了,声音嘶哑。
凤妫挤进人群,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一个大嫂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也是命苦,自小和他娘相依为命,家里穷……总是挨饿,他娘这些天生了病,孩子也是懂事,上山采了蘑菇,熬了汤送给他娘吃,结果哪想到……是毒蘑菇。哎,造孽啊,医馆说这毒难医,用的药金贵,要一个金叶子才给救。这孩子去哪能找那么多钱,好说歹说医馆就是不给医,连大堂都不让他抬进去。”
凤妫皱着眉头,“这……也太惨了。”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一片孝心,谁承想……唉!都哭了一个时辰了,只怕嗓子都不好了。”
弦歌也不忍心听下去,“小姐,我记得原来……完公子给过您医书,您一直学的十分认真……”
凤妫皱着眉头,仔细思索着,她虽然学过医,公子完总给她送书,她也是常学的,一些三教九流的著作都有所接触,歧黄之术略通一些,但到底没有什么用上的机会。
凤妫犹豫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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