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下棋,总是好的。”
炮二平五,马八进七。照捉闲杀,献拦对兑……两人原本就是大周朝中棋力屈指可数之人,此时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楚河汉界上毫不留情的逐兑厮杀竟毫不逊于那宁州城中的熊熊火海!
飞相跃马,竖车横炮……棋至中局,年轻钦犯桃花眼微眯:“将!”一炮轻推,遥指盘中老将。监国大人毫不动容,飞车横出,将炮吃去。年轻钦犯面色微动:“蔡……监国大人……”见对方脸容不改,眉头一皱,左马飞出,将车吃去:“监国大人此举何意?”
马保炮,炮将军。先前盘中将帅双方各有双马一车单炮士相全,均势相当。并非到了生死兑子之刻,故年轻钦犯心中大为不解。监国大人拈起右马,似是不留意地轻道:“二日前我大周绝雁关破,今夜宁州正是火海连天。”“啪”地一声,斜马飞上,竟是扣住了对方左马之腿。
年轻钦犯瞳孔微缩:“那又如何?”单车直上,逼马。
马横跳,避。“陛下亲率军在宁州城中作埋,想来应已与敌将对上。”监国大人回撤了一步。
“你还要告诉我些什么?”年轻钦犯恢复了心神,微微笑,车再前紧逼:“我被你关了这多年数,你还担心我什么?”
监国大人抬头望向年轻钦犯,面上泛起一丝笑容:“你说……我这次,能不能把他们都捉回来?”马再退,双马连环,互保。
年轻钦犯摇头:“哎呀呀,当初在幼儿园时,湛儿的兵学武术都不是他们对手呀。”侧马上,借车保,别住对方一马腿。“连环马的腿,是最薄弱的。看似强大,其实……已经把自己的腿束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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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并不以为只用这片火海就能活捉你们。”少年皇帝冷笑着:“朕只是要,一个可以让你们逃不快的地方。”独孤炫双眸暴睁:“箫!退!”
已经来不及了。在独孤炫刚喊那一瞬间,护在南宫箫身前的众亲卫皆已项断,数蓬血雨飞彪,溅到路旁火中,噼啪作响。
一条阴影无声无息地从路面中分离了出来,犹如毒蛇信子般的黑剑已经刺到了南宫箫胸前,剑风吹起了南宫箫的鬓发,根根笔直朝后。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南宫箫的身体竟是软若无骨般地随着剑风往后躺去。阴影剑锋一转,斜削,南宫箫身体竟是又随着那及体的剑风微微****,顷顷避过。
“广播体操……”少年皇帝咬牙切齿地道:“祁公公!为朕生擒了他!”
阴影黑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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