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太子的,可是他生下来就是。他也不想当皇帝地,但是每时每刻父皇都在用各种方法在考验他,甚至防着他。他不想孤独的。但是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开了他,先是芸姨、娴儿,再来是自己的弟弟们。五弟很早就和他划清了界限,这次回来也就呆了七八天就不告而别。就连小时候十分粘着他的十三弟,也变成现在如此陌生的模样。更不要说母后了,他觉得母后待他,就像是一件工具一样,没有任何感情。
是的。他知道身边没有人可以信任。但是偶尔站得累了,他也想找个怀抱靠一靠,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随便相信一个人。每个接近他的人,都是另有目的。
除了她。
可是虽然她现在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他却不能名正言顺地把她拥在怀中,甚至都不敢去看她。她说她心里有人了。会是谁呢?萧景阳只要一想到这个。嫉妒在他地心里就如蚂蚁啃噬一样难受,并且如影随形。
萧紫依无意识地晃动着手中那个和地上酒瓶不太一样的赤红‘色’酒壶。浓郁的酒香从细长的瓶颈中缓缓飘出,令她不禁拿起酒壶,靠在鼻子底下闻了起来。
奇怪,她记得宴会准备地酒她都特意看过闻过,并没有这样的细致小巧的酒壶,也没闻过这样淳厚香甜的酒香。
“这酒是哪里来的?”萧紫依觉得这个酒香特别好闻,不由得多闻了两下。
“刚才冷秋梧从这里走过,看到我在喝酒,就过来和我喝了一会儿。这酒是他带的,我觉得味道不错,就从他那里要过来了。”萧景阳觉得‘胸’口闷闷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秋梧?谁啊?”萧紫依晃了晃酒瓶,觉得这种味道真好,她都想喝一口了。
“就是最近才从边疆调回京城的宁远将军,年轻有为,和夏陵两人并称为西征军双壁。刚才还在这里地,不过被夏陵拉走了。你早一点到,就能看到他们了。”萧景阳越来越觉得心跳得有些快,说话都差点没有了力气。
萧紫依一呆,想起颜凉月把那个所谓的“宫廷秘‘药’”‘交’给夏侯铃的时候,曾经说过这种‘药’用美酒催发是最有效的。不用想,夏侯铃的心上人肯定就是那个冷秋梧。
完了,不会夏侯铃又搞乌龙,没有看住冷秋梧,结果导致‘药’酒被萧景阳喝了?萧紫依越看萧景阳的情况就越不对劲,心里打鼓般地惴惴不安。
“皇……皇兄,你先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萧紫依决定赶紧回永寿殿找颜凉月,***若是误吃了地话,作为医生应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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