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的一个人。”至于楼下的灰尘满布,可能是因为独孤炀根本不会下楼的缘故。但是萧紫依也不至于触独孤炀的霉头,巧妙地隐去不说。
“哦?继续说。。,。”独孤炀饶有兴趣地把烟斗放回到桌上。
萧紫依越说越自信地扬起笑容道:“都说了独孤爷爷是这么注意的人,这屋子里面摆放的这么一个脏污的头盔,尤其是在所有名贵的器物之间,太引人注目了。这也是晚辈方才为何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头盔地原因。”萧紫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小小地捧了一下独孤炀道:“况且独孤爷爷如此神勇,怎么会让自己的头盔上有如此多的刀痕?”
独孤炀立刻收起笑容,一张脸沉了下来。双目杀机大起。
萧紫依话一出口,就突然后悔起来。她是说得一时忘形,忘记了这独孤炀的‘腿’就是在战场上受地伤。她这么恭维他岂不是被他当成了反语?泪,怪就怪在这个老头根本就不像是‘腿’脚有伤嘛!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
又或者……她大胆猜测一下。他根本就没有受过伤?
萧紫依紧张的吞吞口水,她根本不知道要不要道歉,她怕道歉说得又错了,反而是火上浇油。唉,真是祸从口出啊!
就在书房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独孤炀叹了口气,打破了犹如死一般的沉寂:“这个头盔是焱儿的。”
焱儿?那是谁?萧紫依根本没反应过来。哦,也许可能是前面独孤炀提到过的他早逝地大儿子。糟了。那她肯定是说错话了。
萧紫依还未想到用什么话做补救,就听到独孤炀出乎她意料外地继续说道:“丫头,你回去吧。炫儿的事老夫去和炽儿说,从明天起,让他在你的宫里再玩上半年,这就是最低的让步了。”独孤炀双目‘射’出‘阴’郁的神‘色’。旋即又敛去。
啥?她准备的一大堆理由还没说呢?这就达到目地了?那她再说说得寸进尺可以不?但是她又不确定幼儿园地班级式教育会不会影响独孤炫的以后。所以萧紫依琢磨着,脚底下并没有往外走。
独孤炀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地眼睛横扫了她一下。用比冰还冷的声音沉声道:“老夫话说了算数,不过若是你和第三个人说这里的头盔是焱儿的话,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萧紫依见气氛不对,连忙低头施礼道:“独孤爷爷,紫依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得罪了您,对不起。谢谢您让炫儿再来我宫里玩。您好好保重。”她说完这些话就断然往外走去,再也没回过头。
独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