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发恼怒,他们原本只是来休息一宿,结果先是来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傅如水,刚死了个傅如水,又来了一队奇奇怪怪的官兵。
江湖人也就罢了,现在官家的人,也敢管他们的事了?
看到这些穿着官兵衣服的人,庞冲便气不打一处来,以往他们但凡在外,那些地方官兵见到他们这一身盔甲,莫不是老鼠见了猫,畏惧的很。
今日,这群老鼠竟敢把他给围了?
想到此处,他便更是怒气难平,朝着那群官兵大声呵斥道
“这凉州城主莫不是城主当腻了,想给脑袋挪挪窝,连大内的人都堵?”
为首的官兵闻言大惊,冷汗直流,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仿佛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会搬家,他看了看身前的少女,却见那少女心思完全都在那死人身上,似乎完全没有听着庞冲的喊话。
庞冲也见那少女无视了自己,又喝道
“喂!那女娃娃,叫你呢,知不知道妨碍禁军办事是死罪。”
那少女终于回过了神来,只是她望向庞冲的眼神却甚是冰冷。
“是你杀了他?”
少女冷冷问道
曲逢直目光慑人,手中宝刀泛着刺目光芒,似乎可能随时会暴起砍向那个少女。
“他是我杀的。”
他眼里的杀意丝毫未曾隐藏,即便面对的只是一个少女,这简直太巧合了,这边傅如水刚死,马上少女便带了一队官兵闯了进来,在他看来,这一切用巧合来解释未免太过牵强。
若说傅如水之死,在他看来是一个诡异而又不合理的谜团,那这个少女的出现,则让他真正认识到,这个谜团之凶险。
在外人看来,傅如水的目标是他们,而傅如水也是死在他们手中,而眼下这个看似与傅如水关系非比寻常的少女,也把矛头指向了他们。
这个谜团的所有一切,都指向了他们。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在他看来,完全不该死,也不可能会死的傅如水,死了。
一个不明不白的死,却造成了如此明明白白的目标指向。
曲逢直杀机毕露,他不是蠢人,眼前的少女,若说与这个谜团毫无干系,那才是整件事最离奇之处。
他重重的向前踏了一步,甚至不待少女说话。
“嘭!”
人如离弦之箭,带着奔涌的气势,冲到了少女跟前,宝刀以碾压之势,当着少女的头,纵劈而下。
滥杀无辜?以武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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