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跟魔法也差不多吧。”
“诶？真的吗？”
“真的。”
“可以学也是真的吗？”
“也是真的。”
只要有缘，谁都可以学。
什么叫有缘？
现在的秦夜，就觉得跟这个少女有缘。
随便教她一点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些到处跑的修道者，肯定也教过许多人修道的知识；至于教了多少，那可就不好说了。
也许只是一点点、也许是全部。
“你有什么想学的吗？”
“我想学的……”
少女稍作思索。
随即认真地看着秦夜：“变出糖果的魔术，这样也可以吗？”
“……嗯，可以。”
魔术就魔术吧。
反正能力不重要，叫错了也不要紧。
“你是想学那种把糖果藏起来、然后变出来的魔术，还是那种凭空变出糖果的魔术？”
“？？？”
保登心爱不是很明白：“这个有区别吗？”
“前者的糖果是道具，后者的糖果是无中生有。”
“？？？”
说实话，保登心爱还是不太明白。
但说到魔术的话，果然是需要道具的吧。
所以选择也很容易。
“我想学前面那种。”
“那种的话……”
秦夜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左手的手心上面，然后用右手盖住。
等翻开右手的时候，手心里的糖已经不见了。
接着左手握拳又松开，奶糖又静静地摆在手心里。
“是想学这样的吗？”
“嗯嗯嗯。”
少女小鸡啄米似的迅速点头。
放下托盘，用两只手去捏捏秦夜的左手，很是好奇的样子：“这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很容易啊，你认真听我说，一字一句都要记下来。”
“等等等等。”
保登心爱表示要暂停一下。
举起双手，揉揉自己的脸；又紧闭着眼睛晃晃脑袋。
再次睁开眼后，好像就集中了精神。
“可以了，开始吧。”
“首先得这样……这样……然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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