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日常,不是特定事件,他在这里常年受欺负,这还算是最轻的。
傍晚,一个孩子被领了进来,这孩是个畸形儿,长得比陆七还瘦,右腿反踵,就是脚后跟长在前面,走路像轻度中风的老人。
陆七的罚站时间早就结束了,但却没人喊他去,晒得干透的床单,此刻又被虚汗打湿了。
畸形的孩经过陆七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拉了拉床单,发现里面有个人,于是掀开了床单一角。
那是陆七第一次见到这个畸形儿,长满蛔虫斑的黝黑脸上,却有着一双明亮透彻的眼睛,这样的眼神,陆七在孤儿院里从来没看见过。
“愣在那儿干嘛?快走哇!”走在畸形儿前面的中年人没好气地催促道,“真是倒霉!居然把你分配到我们院!拨人不拨款的老官僚!拨来的还t是个又畸形又哑巴的残废!”中年人一口的冀北方言,眼神不善。
陆七看到了中年人脸上的怒意和烦躁,心中升起一阵快感,这个孤儿院里所有人都欺负他,这个中年人负责孤儿院的对外事务,也是这所孤儿院里所有10岁以下孩子的老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算术,陆七是其中最聪明的,学得又快又好,但却总是被这位“老师”打,他明明每篇课都默写得一字不差,每道算术题都做得最快最好,甚至有时候老师粗心教错了,陆七也会举手纠正。
孤儿院里每时每刻的煎熬,让陆七极度厌恶这里的所有人,厌恶这牢房一样的孤儿院,厌恶他看到的一切东西。
一年到头,他做的最多的梦,就是偷到了厨房的火柴,将孤儿院一把火烧掉,听到里面的人凄惨的哭号,以及尸骨被烧得滋滋作响的声音,特别是那个最肥壮的妇人,身上的火最大她“油水”最多!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常年受到欺负,心理已经扭曲了,在世人眼中的“爱心之地”,其中的黑暗,无处诉,了也没人信。
当然了,还是孩的陆七也就只能做个梦,他连被打都不敢还手,更别提真的“纵火”了。
从此,畸形儿被安排到了陆七的房间,被欺负的对象也从陆七一个人,转移到了陆七和畸形儿两个人身上,甚至其中最主要的欺负对象已经变成了畸形儿。
就像一群豪猪,冬日里需要取暖,相互依偎,但身上的尖刺使得它们不敢互相靠近,忽然有一天,豪猪群里来了个没刺的家伙,于是这个没刺的家伙成了“众矢之的”,受尽欺辱。
畸形儿行走不便,又是个哑巴,被欺负得很惨,但他却不像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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