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弗兰迪没有露出面孔，但他的声音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年纪不大。
“阿尔杰农是我的老师，陛下。”
曼德尔陛下慢慢地道：“呵呵，我的曾祖父死在你老师的手里，没想到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对不起，陛下，我只能这么做。”
“能不能将那个灯罩放下，让我看看你？”曼德尔陛下向弗兰迪提出了一个要求。
附近的几十米内，都在弗兰迪魔法种子的监视之下，而且这间卧室是里间，并没有窗户。
弗兰迪没有犹豫，而是按照着他的话，将遮挡闪耀之光的灯罩拨了下来。
明亮而不刺眼的柔软照亮了这个卧室，弗兰迪把蒙着面部的面巾摘下，露出本来的面目。
床上躺碰上的那个老人皮肤松驰，头发都已经快要掉光，眼光涣散，垂在床边的手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抖。
曼德尔陛下盯着弗兰迪看了半晌，才道：“弗兰迪，你是魔法师？”
“是的。”
“奥斯凯亚帝国离维顿帝国万里迢迢，你能来到这里，也算是辛苦了。哈曼陛下想必许了你不少好处吧。”
弗兰迪沉默了一下，说道：“哈曼陛下，他已经去世了。”
“他死了？！”曼德尔陛下一愣。
“是的，哈曼陛下已经去世了快一个月。”弗兰迪如实回答。
曼德尔陛下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弗兰迪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道：“他是因为大皇子去世，忧愤而终！”
“哈文？他也死了？”曼德尔陛下没想到竟然奥斯凯亚帝国的皇储居然也死了，有些惊讶。
“没错，就在你们维顿帝国攻击皇宫的那天夜里，大皇子被他的夫人用一壶毒汤毒死！”
想到大皇子哈文在床上如同睡去的情景，弗兰迪有些咬牙切齿。
“攻击皇宫？”曼德尔陛下又是一愣。
弗兰迪见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有些奇怪。
“对，昆莫王国叛变，皇宫被攻击，几乎是在同时，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曼德尔陛下再一次闭上双眼。不再理会弗兰迪。
弗兰迪也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将藏在身上的匕首抽了出来。
“如果说，并不是我的命令，你相信吗？”曼德尔最后静静地说了一句。
对于个将死的老人，弗兰迪还是有些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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