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冻人”这张臭嘴巴,在某些时刻就是个预言帝。
没错,她现在就像是活在脑残剧中的命苦女仆,正在推着割草机默默地清理着郁郁葱葱的草坪,并且无人问津,甚是可怜!
“没想到,你真的会接受她的条件?”
好像听到远处传来有些飘渺沙哑的回声?
“嗯?没有人嘛?”
浅笑疑神疑鬼地张望了半天,没见到任何人,于是懊恼地摇了摇头。
真的是,今天是怎么了?
主啊,你不会再跟我开玩笑吧。
你要么就现身陪我玩,要么就让我一个人默默地做这一切,阿们!
刚想继续埋头苦干,左肩又忽然被人轻拍了下。
一回身,便瞅见一个脸上满是疤痕的人在笑看着自己。
“书岑,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人讲话?”浅笑边神经兮兮地看着书岑边推着机器向前走,书岑也一步步跟了上去。
“是我,我在喊你,抱歉。”
“你的确该道歉,你都不看医生的嘛?”浅笑没好气地责怪着书岑。
其实刚说完,她就极度后悔了。
一她浅笑和书岑才刚认识,二是和他并不亲近,怎么就突然怪起人来了,简直莫名其妙。
“呵,哪想那么多啊,事实已经既定,就让它去吧。”书岑对于浅笑的大大咧咧地回应,也不懊恼,只是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因为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
“过几天竹封医生还会过来,帮星昂拆线,到时我让他帮你看看你的嗓子,即使坏了,也得保养保养嘛。”
书岑此刻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再跟随浅笑向前走。
“唉,我和你说……”回头见旁边没人,于是停下脚步,回身一找,便发现某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佬犹如石柱般莫名地“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站在那儿干嘛?当太阳能接收器吗?快点过来!我话还没说完!”
……
“我真觉得浅笑这人挺好玩的,连向来稳重圆滑的书岑好像都被她弄得有点不适应了呢?”
夏如烟苦笑地说着,平静地注视着下面就像过家家的两个人。
一个人使劲摆手,好像是要让身后的人赶紧过来的意思。
可惜,站在身后的人,只知道使劲地站着,根本就没有向前的意思。
如果此刻夏如烟转过身,或许她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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