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容的女人,带着满腔愠怒,“星昂是我干弟弟,而我是浅浩然的独生女,这里面的关系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胸大人靓又怎么样,还不是混成了个生前夫人!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星昂零点零一分,我就掀翻薛府!你看我做不做得到!”
浅笑用力地扔开握在手中的纤细臂膀,像是扔掉一个极其嫌恶和肮脏的东西一样。
一连串地说完,赶紧跑到阳台那里,焦急地蹲下看着痛得脸色发白的星昂。
“慢慢呼吸,来,手拿开,”语调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手轻柔地拿开覆在伤口上的手,却也不能忽视手掌上的被覆满的红色液体,心中顿时涌上莫名得滋味。
“伤口裂开了,不过没事,待会再缝合一下,线,恐怕要晚点拆。”
和刚才一副暴走暴力充满力量的汉子形象相比,现在和他说着话的浅笑,倒很是温柔和亲切。
“疼你也得忍忍。”
浅笑象征性地对着那长条猩红色的伤口低头呼吹了几下,而后轻柔地将刚才撩上去的T恤再轻轻地拉下来。
可是除了刚才跑过来时看了自己一眼后,她的头就一直刻意地低垂着,我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
星昂吃力地倚靠在白色的阳台壁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神经病”的到来,他的人像是褪去了一层死皮般轻松又舒服。
夏如烟在自己的心底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他好像明白了。
而浅笑,真的是个“神经病”。
可是当他以为他会生气浅笑对夏如烟的所作所为,然而更让自己生气地却是她的不闻不问。
那现在又来做什么好人呢?!
“抬起头。”
星昂的神色虚弱,但是眼中的冷冽依旧没有褪去,反而比之平时地更甚,死死地盯着黑色饱满的头颅。
因为跑得急,本来扎得清爽干净地头发稀疏地跳了出来,也突显了主人刚才得焦急。
凌乱的发丝纷乱地落下,有些还缠绕在一起,只能看到白净的脸和秀巧的鼻子,却看不到其他。
“你就不能照顾下病人的意愿吗?”星昂呼吸声忽然加重,“是你自己说要让我控制情绪的。”
尤其是最后一句,星昂的声音带着些严厉,也有恳求。
浅笑吸了吸鼻子,淡淡的嗓音里带着明显浓重地鼻音,“对不起,我们直接缝合吧,你忍着点痛。”
迎上自己目光的是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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