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远的窗外望去,能清楚地瞧见稀碎如钻的星星绽放在漆黑的夜里,点缀着黑暗,也点缀着在自己斜前方那个书桌上的歪着头怒睁着双目的毫无生气的人。
浅笑自然地趴在进门的地方,半脸着地,张着嘴,清澈的圆眼有些无辜,而心中更是是无比地酸楚啊!
她就为了个不在场证明,身体力行地躺在这里作为证据,她容易吗?谁让这个看似背靠着池氏这座大山的著名福利院,但是特么连个摄像头都不按一个,一开始她发现了这个事实还真的有些庆幸,但是自从她在这躺了很久之后,她就深刻地意识到,这是个万幸中最大的不幸。
她根本就无法指望其他人会来救自己,迟纯那么单纯,根本就不会想到自己正处在和阴曹地府只差一扇门的尴尬境界,所以等她来救,呵呵,还不如躺着呢!
目光转移到那具死不瞑目的人那里,越是盯着那里看,额上的汗越是滴得快,她只觉得四肢僵硬,整个身体像是被地面吸住了一样,根本就动不了。
她现在的处境就和鬼片里面被鬼缠身的镜头是几乎一模一样,干涸紧张的空气,嘴边很干,汗却不要钱地从身体里流出浸透着身体和服饰,又是在恰当好处的诡异的黑夜,不远处有个脑门有洞且歪着头的尸体躺在桌上,如果一不小心,这个头,是不是会……
“啊!救命啊!不是我!”背上传来被人摇动的猛力,浅笑失控地大叫起来,仿佛忘了自己躺在这里是干嘛的了!接着一先是双熟悉的鞋和一对地小腿出现在眼前,再是见人蹲下,素色的长裙明显有些脱线,一张温和的脸映入眼帘,“迟纯,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呜呜呜……”
“嘀呜嘀呜……嘀呜嘀呜”,清冷的周边突然被警车给围满了,来往的都是些巡警和警察。黄色的警戒线将福利院的正门,包围的彻底,虽然外头并没有什么人。
浅笑披着个羊毛毯子坐在大楼门口的阶梯上,正接受着一个十分随意和不耐得笔录。
眼前的男警估摸着也有三十五朝上的年纪,一头乱蓬蓬的黑色卷发,上面还有些头皮屑,嘴里叼着根烟,这烟味也证明了这个人的品味也不怎么样。
语气仓促,眼神还有些嫌烦的感觉时不时地瞟着自己,“你为什么会去办公室?”
对于这样的态度,浅笑也索性来个破罐破摔,半死不活,“因为一个自闭儿童。”
“就这事?”那个肿得跟个死鱼眼没什么区别的眼睛不置可否地盯着自己,好像就像是在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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