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一样,瞬间脑海就复苏了些什么,赶紧向快要消失在楼梯口的池裴那儿跑去,边跑还边大喊,“等一下,我有事找你谈,谈完我要回去工作!走慢点!”
就这样,一路像个橡皮糖一样尾随着池裴进了一个诺大宽敞却又十分简单的卧室,除了床和必要的橱柜,就连电脑和电话这些必备的电子产品也不见踪影,“哟,想不到你卧室还挺干净的!”池寒只是嫌弃地吐槽了下,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动容的,因为自打母亲去世后,即使娶了沈涵芝后,有了池霜后,他的世界仿佛依旧这么冷淡,“你俩分居?”
“我前面和你说的话是不是都忘记了?”池裴只是淡淡地开口,将刚煮开的咖啡给池寒倒了一杯,正要递给池寒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不愿意听到的话,但是这换做除池寒外其他人,这个下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哟,我还得真感谢我妈,要不是因为我是我妈生的,估计下场是和那个丫头一样,呵,可笑,”池寒对池裴的内心不是太了解,但是作风嘛,毕竟他是警察,还是能摸透的,“我是看你的床呈现纯白色,而且上面没有一丝皱痕,手还能在被单的上房感受到些热度,应该是今天刚换过,并且你房间的简洁也透露出,你是个不愿意和世界相处的人,而且,你还很抗拒和别人接触。”
池裴在池寒分析的时候就走向了阳台,望着窗外的一片园景,边喝着咖啡边听着池寒的唠叨,不反对也不应答,更像是放任,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池寒也喝起了手中的咖啡,见自己的分析没有得到一点认同感和回应,只好奔着自己本身回来的目的和池裴开门建山。“这辈子我没求过你什么,但是有一点,我也就这一点,你务必要帮我。”
天色已近黄昏,灼热的空气直接冲过来,本来就够热的身体更加烦躁了,星辰和迟纯忙活了一天关于店里重新装修的事以及选装修材料等等细节,原本就已经头昏脑涨,大家各自不挑明地留着口气要去沈贤的病房守夜,可是,被这烦躁的炎热再一搅和,他们都懒得动了。
“迟纯,我不想动了,好热啊!好累啊!好困啊!”迟纯也是无奈地拿手擦了下脸上的汗,然后有气无力地走到星辰的身边,强撑着疲惫的手然后依然振力地在空中比划,“不行,今天必须和我一起去,问问竹封医生,手术的时间,不能拖下去了,拖一天就是对沈贤的不负责。”
也对,星辰能怎么办,现在事情一堆,本来自己还想把沈贤的手术事宜往后拖一拖,结果这个小聪明居然被迟纯给识破了,“我知道,可是,这个手术就连竹封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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