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回道:“师叔尽管放心,那些木桶就放在里面,绝对安全得紧”
站在一旁的翁一白,却已有些不耐烦了,说道:“火药安不安全,我们进去瞧上一眼不就行了,何须在此啰嗦!”
秦桑点了点头,道:“好罢,胡堂主,你带我们进”
那姓胡的大汉应声答应,推开了仓库的木门
这间仓库只有一处门洞,并无窗户此时虽已是黎明时分,众人走进屋内,仍感觉光线却甚是幽暗,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夜封金江二人在此屋内被杀,尸体虽然已被抬走了,地板上却仍残留有点点的血渍
这座岛上如今没有一滴水,当然也无法清洗血迹
秦桑进得屋来,伸手拿起了木桌上的烛台,打起火折点燃,在烛光之下,可以看见屋子的最里面的墙边,放着十来只木桶,想来便是那些火药了
翁一白道:“此处甚是气闷,秦师妹过去察看一下那些火药桶,若没有异状,我们便去后园巡视罢!”
秦桑答应了一声,举步向仓库内的木桶走去
然而,秦桑才刚刚走到那些木桶跟前,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几声响动,象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倏地回首,却看见胡堂主满脸的惊恐之色,眼珠从眼眶内鼓了出来,一条细钢索正勒在他的脖颈上,而钢索前面的精钢钩刃,已从他的颈侧刺入,血流如注!
这钩刃正是“崆峒派”的独门兵器“蝎尾钩”,此刻未端也正套在翁一白的手指之上除了胡堂主之外,另外的三名看守都已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刹那之间,秦桑便已明白了一切,原来岛上的陆秋鸿所留下间客,就是眼前的翁一白!正德道长,封金江,于竣全都是死在他的手中!
这位“崆峒派”长老的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而秦桑却觉得从奇丑无比的脸孔之上露出的笑容不仅使人厌恶,而且阴冷可怕,简直和一具吸血僵尸没有两样!
“原来是你!”秦桑的右手握住了剑柄,却已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劣势之中
翁一白先前一定隐瞒了真实武功,于竣的剑法并不在秦桑之下,此人能杀于竣,想必也能杀得了她何况在听涛阁的比武中,秦桑不但损失了惯用的兵器,还受了不轻的伤,实力大打折扣,更加难以敌得过此人
念及至此,秦桑的手心已渗出了冷汗
翁一白手指一抖,钢索松开,胡堂主的身躯象是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上只听得他嘶哑的嗓门道:“不错,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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