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瞧不见喊话之人身在何处,但山坡上的寺院中显然早已布设了探哨,监视着坡下的情形。
唐紫鳞勒住缰绳,朗声说道:“在下是‘蜀中唐门’唐紫鳞,特來拜访故人,烦请去通报华少爷一声,”
坡上沒有了动静,显然是守卫者进去报信了,唐紫鳞和唐怜花都并不着急,停马在坡下等候。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两扇山门“吱呀”一声分开,从里面走出一名身形壮硕的青年,向唐紫鳞二人道:“唐副门主,唐姑娘请下马上山,走中间的石径,莫要踏足到路径之外,”
这青年正是朱洪,当年唐紫鳞在万易岛上也曾见过,当下道:“原來是朱兄弟,多谢指点,”
对方特意嘱咐要沿着石径上山,显然是在石径外安置了陷阱机关,看來那位恶狗少爷还真是谨慎小心,唐紫鳞暗忖,心中倒也明白,以现在“恶狗门”的险恶处境,警惕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他依言跳下马來,大步而行沿着石径上山,而唐怜花则莲步轻盈跟在身后,转眼之间便來到山门之前。
朱洪虎目直视,在二人身上打量了几眼,抱拳道:“唐副门主久违了,请随我來,师父在寺庙后面等候,”
唐紫鳞道:“有劳朱兄弟带路,”
进了山门,就是前院和正殿佛堂,院中瞧不见一个和尚,想來这护国寺里的僧众早已被打发走了,只见禅院之内到处都有持着刀剑的“恶狗门”弟子,寺墙的内侧还搭起了木台,不少火枪手在上面巡视守卫。
原本在大殿内供奉着的护国将军刚炳的泥像,也早已不知被拆到何处去了,殿内堆放着兵器、粮食和各种辎重,显然已经被“恶狗门”当成了仓库使用。
尽管唐紫鳞早有所料,但这座寺院的戒备如此森严,比起要塞堡垒更甚三分,仍是让他颇有点惊异。
朱洪引着二人穿过前院的大殿,朝着寺院的后面行去。
与唐紫鳞不同,唐怜花似乎全沒有在意此地的守卫,却是追在朱洪的身后问道:“听说当日华掌门不幸遇袭亡故,华少爷急怒攻心,大病了一场,这可是真的么,”
朱洪并不回答,算是默认。
唐怜花又道:“华少爷现在身体怎样,可已经大好了么,”
朱洪沉着脸道:“家师现下如何,等下你们见了便知,何须多问,”
在灵霄论剑会上,唐怜花和华不石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此时出言询问,只是表达关切之意,却沒想到朱洪摆下了这样一个脸色,她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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