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没有手机,更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来回就这么一块步隔着。走出大门,看到的就是每天相同的情景,更没有其他人供他们交流。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你不要惊讶。”沈燕对李炳光说。她知道,以李炳光的见识,是很难理解类似于苦行僧的生活。
“我知道,可是两年,我很难想象。”李炳光没有和她辩。如果让自己呆在这么一个地方,别说两年了,就是一个月他也会进入癫狂状态。男人看到他们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便又继续说其他事。
游牧民天生就是如此,没有腻不腻的说法。同时,也是一种传统,一种习俗,尽管已经有不少人放弃游牧生活,到城市里定居。
对于男人而言,喜欢这样的生活,他没有刻意美化,什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之类的。他只是觉得,这个事情,他喜欢。说不准等到他儿子再大一点,就要到城市里申请居住,结束这种荒野求生似的生活。游牧民男人还说,等到他儿子长大,说不准,他和妻子就拉起马匹,架起毛毡房,又开始在草原上游荡。
游牧民的生活并没有旅游书上描述的那么好,男人说,到了寒冬时节,低温才是最大的敌人。那个时候,他们会让篝火烧一整天。他要考虑的就是小孩的保暖问题,其二便是妻子。
把自己放在最后,沈燕则大赞,称他是个好男人。对比起他们在城市里看到的一些新闻,现在的好男人是越来越少了。
吃完羊肉,游牧民没有问他们是否须要喝酒,便直接抓起两个杯子,给他们盛了大半杯酒。他说这是自家酿的马奶酒。取一年之中,马匹最强壮的季节,夏季开始酿的。马奶酒可以驱风散寒,舒经活络。他们走了这么多天,马奶酒最合适他们,可以帮助他们缓解疲劳。
李炳光不能拒绝,在老朴给他的记事本上,曾经写过一条,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其中蒙古有一条,便是主人把酒递上来的话,作为客人的他们,是不能拒绝。不然主人会觉得自己被瞧不起,同时,游牧民实在热情,盛情之下,李炳光不能拒绝。
马奶酒的口味出乎他的意料,酒精含量比他想象中的要低得多,甚至比啤酒还低。于是,李炳光也就放着胆子,大口一杯把酒灌进肚子。
“这酒后劲很大哦,你注意点,喝得那么急。”沈燕说。
“没事,没事,年轻人,可以喝。”男人笑着说。
“我会自己衡量,因为我们还要赶路。”李炳光的话不仅是说给沈燕听,同时也是说给游牧民听,不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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