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若无其事,或许这个场面他已经看腻了。在李炳光眼中,陶布格勒俨然变成了戈壁上,生命的象征,同时还是一颗明珠。
路越来越亮,陶布格勒就在眼前,随着距离接近,它美丽的夜色外衣逐渐褪去。凶恶的一面,慢慢呈现在众人面前。马车刚进小镇,路边就有人两伙人在争吵,一个火盆在地上安静地烧着,李炳光闻到一股煤味。
由于附近没有树木可砍,这些人取暖靠的都是烧煤,这是他们昨天没有看到的一面。马车路过去人群后,两伙人就互相殴打起来。叫喊声在热闹的夜晚,并不显眼。人们都习惯了,只是报以一种麻木的嘲笑。
马车拐进一个小巷时,路边躺着一个人,手上拿着酒瓶。看样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而此时,也就八点未到。李炳光记得,在他的家乡,没有人这么早就喝酒,更没有人这么快就喝醉。
由于是小巷的缘故,马车降低通过速度,偶尔还要停下来避让路人。就在他们停下来的空档,有一份人,从旁边的民房走出来,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外国人。
那个俄国人!!!
李炳光认出他了!就是在楼道里,双手提起他,被张本福用玻璃瓶打晕的俄国人。他的后脑勺上,正贴着一块白色的纱布,额头上,也有几道清晰可见的伤痕。
还有被李炳光一拳打倒在地的俄国人,他就站在旁边。他们怎么都在这里出现,李炳光心跳加速,屁股像灌了铅,坐在马车上一动不动。
张本福似乎也认出来了,他坐在座椅上,不断催促边上的人赶紧走开。想必,他比李炳光还要紧张。这群俄国人的去路,正好被马匹挡在前面。只见他看着张本福,说了一连串俄语。身后几个部下,像是为了讨好他似的,跟着起哄。
其中,有两个人从后面走上来,来到马车边上。张本福坐在前面,动作变得有点僵硬。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李炳光心想。
王莹用手肘撞了李炳光,并低声道,“快点想办法。”
“我想着呢。”李炳光的语速又低又急。
带头的俄国人也开始移动脚步,不知是不是认出他们。不会的,李炳光心想,他们围了围巾,不可能看得出来。他们满脸怒气,看着张本福,还有坐在马车后面的李炳光。看样子,是要给点颜色他们瞧瞧。
李炳光急中生智,两步跨到马车前,拍了两下马车夫的肩膀,像是在质疑他,并用家乡话大声问他,为什么走这条路,别的路不能走吗。
张本福激动地摊开双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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