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里,只有这条路可以走,李炳光再次给自己打气。
他跨出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由于路面小,他必须低着头,看着脚下,而且全程是弯着腰,因为黄玉举得太高,会导致他看不清脚下的路。水已经没过了他的登山鞋,大概在脚踝位置。由于刚才掉进水里,他自然也不会在乎水到了什么位置,更不去理会水有多冷。
每往前推进一步,就能听到水声,水声告诉他,只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水才会看起来呈黑色,水还是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些水。前进的速度非常缓慢,比一个九十高龄的老头走路,还要慢。
他必须沉住气,对于现在而言,不出差错,就是快。稳定压倒一切,李炳光告诫自己,他担心自己的急性子,会毁了自己。
李炳光走了有好一会,便停下来。回过头,想看看距离刚才的出发地有多远。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身后一片漆黑,他根本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哪个地方走过来。像是被抛弃在漆黑无边的大海,若不是手上的黄玉泛着光,一个人站这么一条“横梁”路上,会被折磨至崩溃。
他感到呼吸不自觉地加速,恐惧逐渐在体内蔓延。尤其是现在,既看不到来的路,也看不到前面还有多远才能到达,万一这是一条永不无止境的道,那现在便是走在黄泉路上。
对比起水里有别的东西,黑暗更令人害怕,李炳光心想,这也是他最真实的体会。稍作调整,李炳光再次挪动脚步,并试着不再去想象,前方还有多远,他已经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脚下的路并不是呈一条直线,有的地方走了几米以后,便会呈一个直角,指向左边,或者右边。这才是导致他找不到刚才从哪里下来的原因。
他现在有资本了,如果能走出这个“大水池”,绝对可以在老朴或者是徐新,甚至是刀疤面前吹嘘的资本。他完全靠一己之力,走出黑暗的“大水池”。也许连老朴都要对他敬佩三分。
由于一直弯着腰,看路面的缘故,李炳光累了,他直起身,表情痛苦,还伴有一阵阵眩晕。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想到两旁都是深不见底的水域,一旦掉下去,找不回这条横梁来,那基本上就是被判死刑了。
我是造了什么孽,偏偏跑来这个该死的地方,李炳光在心里咒骂着,要是刚才好好地呆在山洞里,不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吗,衣服还是干的,没准还能在山洞里睡上一觉。也许,现在风暴已经过去,他们正在四处寻找他。
抱怨过后,仍旧要继续赶路,李炳光再次弯腰照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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