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来不及反应,黑无常那只冷冻过的手,穿过镜子,伸到阳间掐住她的脖子,像敷在脖子上冰块。冰冷伴随窒息,回到肉身的她,使劲挣扎。本能地伸出双手,试图掰开它鬼爪。
窒息的沈燕感到一阵眩晕,就快喘不过气的她,如同一只催死挣扎的野兔,喉咙里想发出声音。黑无常的手如同一根钢筋,动也未动一下。
就在沈燕快要晕厥之时,旁边闪过一个身影。李炳光?不,他还在棺材里。
是张本福,他手上拿了好几张黄符,往黑无常的手上一贴,一股白色气体从黄符底下喷涌而出。镜子后面传来一声尖叫,手随之收了回去。
沈燕瘫软摔倒在地上,张本福立即抱着她的腰,往前跑了两步。远离镜子,远离危险区域,没想到的是,张本福摔了一跤,沈燕被张本福压在底下,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你怎么搞得张本福,沈燕心想,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便感到张本福被一股力量向后拉去。她立即转过身,连爬带跳,扯住了张本福的衣领。张本福的脚被手抓住了,那只手来自镜子里。沈燕隐约看见白无常在那镜子后面。
“快把手给我。”沈燕伸出左手喊道。
张本福艰难地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抓住沈燕的左手。两手还未有触及,白无常在身后一拖,沈燕的右手吃不住力,眼睁睁地看着张本福被拖行。
“大胆妖孽。”刀疤怒吼一声,降魔鞭直到白无常的手腕上,激起一道红光。白无常的手像惊恐的蛇,立即回到镜子里。
“你们赶紧把棺材打开。”刀疤喊道,他走过去,单手抓住张本福的衣领,如同大人抓起三岁的小孩子,往后一推,张本福则借助这股推力,连滚带爬跑去几米开外。
黑无常从镜子里出来,脸上的窟窿就像盯着他们。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张本福直打哆嗦,根本没见过如此恐怖的东西。
“鬼差。”沈燕告诉他。
黑无常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话,咧嘴一笑。刀疤手执降魔鞭准备应战,沈燕怀疑有伤在身的刀疤,是否能应付黑白无常。黑无常拂尘一甩,柔弱的毛立即散开。
当黑无常再次甩开拂尘,攻向刀疤时,拂尘上的毛,在黑暗的夜空下闪着寒光,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紧张过度的张本福喊了一声,目的是提醒刀疤注意。
刀疤尽管有伤在身,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一副长鞭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黑无常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刀疤便展开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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