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的。
许四小姐早已饿得失去力气,但也还勉强直起双手,一层一层地将帕子剥开。
直到露出几个烧饼和一些零嘴混合其中,这才抓起一块甜腻的冬瓜蜜饯放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多谢小赵郎中!”
许四小姐从前听许铁匠说过,人要是被饿得头晕眼花时,切莫着急大口进食。
只要将一些含有糖分的零嘴吃下,全身只需片刻又便会恢复生机,充满活力。
于是,她便试了。
也果然,父亲从前教给她的法子,也奏效了!
方才只觉得周身无力,轻飘如柳絮。而在接连吃了几口冬瓜蜜饯后,她又缓过神来,便又觉得浑身气血通畅,就连呼吸也稳当了不少。
“再多喝几口茶水,你那惨败如纸的脸色才会红润起来。”
阮策看着两人,也和杜信从河岸的两边,收拢了雨伞,提着鱼竿相继走了过来。
“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都光顾着照顾许四小姐,硬生生冷落了我和杜信哥!”
阮策看着为许四小姐端茶送水的赵小川,走到他的耳边使劲吹出一口气,丝毫不留情面地对着他说道。
阮策“咻”的一下,一阵红晕从耳根开出花来,瞬间染红了他的整个脸颊。
许四小姐也不例外,闻言瞬间低下头去,任由一股热腾腾的气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甚至感觉到周遭的风也跟着燥热起来,拂过脸颊都能留下淡淡的温热。
“阿策,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临走时,许铁匠和阮家主交代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杜信一把扯过阮策,数落起他不分是非,不应该拿许四小姐做文章。
胜在许四小姐并不计较,只当阮策无心而为,面无表情地将手里捧着的茶壶摇晃了几下,又大大方方地递了出去。
“阮策哥,这壶里还有不少茶水,您也装点喝喝看。入口清凉,化苦回甘生津又快,绝对能去去你心里的燥。”
伙计是有些眼力劲儿的,这下并没有再瑟缩半分,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少年,也不开口扰他,只是默不作声地遵从着他的意思,给他开了房门,进去利索地拿出耷在肩上的灰褐色布巾对着桌椅一阵擦拭。
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得严实,不少夜虫还是钻了空子被店内隐晦的烛光吸引进来。伙计走到燃了大半的烛台前,挥起布巾又再次掸了掸,见飞虫差不多四散而去,他才点头哈腰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