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娟娘,以后咱对薰生好点,看着怪可怜的,那是贾家,看他不自在的,比我还紧张,可怜呀,好好的儿郎,咋就那么别扭?”
江氏点头说:“大姐,你说是不是就是因为薰生贾先生才来武成县?你看咱县离京城近,来回也方便,吴家有这么个儿郎,带出去也难为情,我说之前见了几次他都不说话,我还想高门里的估计是看不上咱小门小户,今天看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要是他爹娘也发愁,将来大了总要和人打交道,就是娶亲要不要去岳家?到时见人说不出话来,不知道的能没意见?”
“就是,现在看看,觉着他还没高兴大哪,这要是和兆儿比,兆儿就是那没皮没脸的,到哪都叽叽喳喳,可薰生,比兆儿还大一岁,哎哟,想想就可怜,她娘那得多操心呀,家境好,不愁吃穿,可孩子这个毛病,让我说,还是咱高兴阳荣好,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一年一个样,正正常常的长大,娶了媳妇,弟妹也能享儿孙福,这个薰生她娘不到闭眼那就撒不了手,你看贾老夫人愁的。”
俩人越说越同情,江氏心想等晚上要给老爷说说,别在乱想了,贾家是奇怪,原来奇怪在这,既然相中咱家的热闹和气和孩子们的活泛,咱就把吴家儿郎当高兴一般对待。
等晚上高文林听了太太的叨叨,吃惊。
难道是这样?所以贾先生才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想想几次见到徒弟的情景,还有吐了自己一身时,他那眼神,是恨不得钻地缝了,脸涨红的要滴血。
不行,还得去问问女儿,太太和大姐心软,没准看差了。
在屋里嘿哈呵的高兆听到门口动静,赶紧停下来,打开门。
“爹,快进来,中午怎么没见爹回来?”
“回来了,在前院陪你祖父哪。”
“哦,爹,喝茶不?”
“不喝,爹就是和你说说话。”
俩人椅子上坐好,高兆还调皮的问道:“要不要我拿出纸墨来?”
高文林一笑,道:“不用,大晚上的爹不给你上课,爹就是来问问,今天去了贾家,你觉得如何?”
高兆想了想说道:“爹,我算知道了贾先生为何这么古怪了。”
高文林一听这话,和太太说的一样,就明白女儿和太太一个看法。
不过那也得问问女儿的想法,“怎么说?”
“爹,我给你说吧,谁家要是有这么个儿郎,够头疼的,越是大户人家,稀罕儿郎的,越操心,这要是在平民家里,饭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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