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个聪明人,贾先生和他会一起谈谈事情,俩人彼此投缘,有些事情没法给平武说清楚的,贾先生就去和吴驸马说,让吴驸马来办。
“表哥说的是,稀里糊涂过日子,其实是最好,外人看笑话也罢看不上也罢,又有何用?我小的时候和平武在一起,有些人就笑话我,说我总跟着平武献殷勤,也有人要巴结我的,来我面前说谁说我什么的,我总让他们不要说,不知道我过的挺开心的,说了我心里肯定不开心,那为何要知道?有时糊涂了要比明白好,轻松。”
“有时我就想呀,其实这人性不能解析,每个人都有内心中深处的伤疤或者弱点,有的是丑陋,不能往深里去看,也不值得去琢磨。”
吴驸马笑了,说道:“表哥,其实有时我挺怕和你面对面,好像你什么都能看穿,我在你面前感觉像没穿衣服一样,很难堪,我反而挺羡慕平武的,因为她不知你,只把你当表哥。”
贾先生摇头,端茶喝了口,“所以我刚才才说,看明白反而痛苦,活着太累,毕竟我不是圣人,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庸人而已。”
“表哥,明天我去就行,要不就不让平武去了。”
“不用,她必须学着面对,不是面对高家,而是面对她自己,终究你还是心疼她的,表哥谢你了。”
“这是我的妻,我儿女的母亲,娶她那天,我就给平武说过,一生不会负她,无论外面怎么看她,我看平武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贾先生赞赏的点头,“要不姑母说平武嫁得好,她这一生太顺,所以才把那唯一的不足放在心上,最终害苦了自己。”
“表哥,平武那……,以后就别再提了。”
“放心,这次不是姑母伤了心,又因为长亮,我也不愿说,如果姑母一直没看穿,我何苦说出来让姑母伤心、平武难受?以后她见了我难堪?如果是表弟,你说再多,他肯定说我就这么想了,你怎么招吧,爱咋咋地,可平武不是,唉,说起庆王爷,我是怕见他。”
吴驸马哈哈乐了,想起他那小舅子,皇上见了都头疼的滚刀肉。
吴驸马去了平武公主休息的屋子,见女儿带着外孙女陪着,平武怀里抱着华姐儿,一脸的温柔。
吴雪梅看见父亲进来,起身道:“爹,就让娘歇着吧,我陪爹一块去。”
华姐儿从外祖母怀里下来请安:“外祖父。”
平武公主坐直身,说道:“我去,我还没那么娇嫩,刚路上累着了,歇了会这会已经没事。”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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