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得意,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可惜没法给表叔和王荆州说。
“王小二,你准备送什么?”
“西贝妹妹送的,多添一份算我的好了。”
贾西贝瞪眼,又觉得好笑,说道:“那可不行,你要是送那个就坏了,你自己准备你自己的吧。”
王荆州好奇,不知她送的什么,转眼想肯定是小娘子戴的首饰,那他可不能送,要送也是给西贝妹妹,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好吧,我有一只好笔,送给兆姑母好了。”
“随便,就是别送些乱七八糟的,到时让人笑话。”
王荆州一噎,原来我以前送你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好受打击!
每次他俩来,都是这样,有时西贝问个啥,没等吴长亮回答,王荆州抢着回话,真是我的发言人了?
不过吴长亮没有不满,反而喜欢侄女来这说话,因为她大部分是说兆姑母如何,兆姑母说什么了,有次还学师妹仰天大笑,那画面,就像在眼跟前一样。
真好!如此快乐!
贾先生今天约了高主簿,姚师傅给他说高主簿帮几个大户查总账账,赚点费用。
高文林先到了茶馆,点了茶自己慢慢喝着。
因为他算账好,口碑在县里也好,之前有过人想请他帮忙算下总账,一是对自家算账的不放心,二是接机巴结高主簿,就算家里有个啥不好的,高主簿也不会说出去。
高主簿多年前帮过一个行商算过账,那是因为账房仗着是本地人的想黑那个行商一把,行商气不过,告到衙门,是高主簿帮他算清楚了。
那账房到处造谣高主簿收了行商的银子才如此帮他,家里妇人还去高家谩骂。
那会高兆还小,拉住跳脚对骂的高家大姑奶奶,看着匆匆赶来的高主簿和账房,说谁要是收了银子谁贪污了东家银子,就让谁摔个四仰八叉。
远处赶来的俩人,那个账房突然的摔倒,啪叽脸朝下,门牙摔没了,身上掉下来个玉佩,手快的捡起递给那个行商,行商大叫是他的,丢了好久了。
围观的起哄,都说老天有眼,做坏事能骗的了人,骗不了老天。
不过谁也没对高家大娘子注意,大伙对发誓什么的都深信不疑,觉得是老天给了高家清白,原本怀疑的人转头说高主簿是个实在人。
行商临走时给高主簿跪下磕头并送上厚礼,说他原本想找个本地的账房在武成县长期做生意,图的是能打开关系,没想到对方仗着是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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