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的,就许了亲,到她这,读书人家,打听后,马上同意,知道高家不富裕,父亲想法买了个铺子当嫁妆,那也是租出去,从没有自家经营。
赔了礼又哄着爹娘说会话高兆回屋了,想了想,还是给师兄递个纸条说说嫁妆的事,先小人后君子嘛。
还是画图让师兄猜吧,看他如何反应。
画个新娘,盖着头盖,旁边三个陪嫁箱子,一个比一个小,新郎愁眉苦脸。
嗯,眉毛八点二十就是哭丧着脸。
画完了高兆看半天,不对,这个新郎像父亲。
撕了重画。
画个新娘哭唧唧,不对,我才不会哭,那就画个新郎哭唧唧,新娘抱着嫁妆转身走,嫌我嫁妆少,拜拜你哪!
画完了安心睡觉,做梦,梦里师兄哭着喊着师妹你别走,高兆昂着头挥着手,拉着嫁妆,高举比武招亲的牌子,准备浪荡,不对,是闯荡江湖去。
吴长亮接到小纸条,看了半天,猜不出来师妹画的啥。
一个儿郎眼里进了虫,所以揉眼睛,小娘子去拿药箱,就是这个药箱大了点。肯定是上次师妹眼睛进了虫就想起画这个了。
微笑,回个信。
高兆接到小纸条,挠头,啥意思?
两个小人手拉手,一人一个箱子,俩人笑眯眯。
哦,师兄的意思是咱家是一样,我娶你就一个箱子聘礼,你嫁我也一个箱子陪嫁,不多不少,两家一样,公平。
这样好,就这么定了。
高兆回了个福礼,嫁妆的事就这么定了。
吴长亮回了个拱手,我给你上药你给我上药,彼此照顾。
开心的高兆看到二舅一大早来了,想起今天发榜,日子过得真快,感觉才跑两天步,半个月过去了。
“二舅,我去厨房安排下,这么早出门,早饭没吃吧。”
“车里吃了干粮,别忙乎别的,煮完面条就行。”江二舅说道。
“赶紧歇会,老爷去衙门了,我刚还念叨二哥怎么还没来,老爷说没那么早发榜。”
江二舅坐下,接过江氏倒的茶喝了口,“咱爹一夜都没睡好,老早就叫醒我,咱娘给我准备干粮,让我路上吃,让我想起当年我也曾考过县试,就是没过,我就不是那读书的料,可我希望浩哥儿能过了县试,不然咱爹可不会让他继续读。”
“二哥,不会,老爷说过浩哥儿学问不差,老爷还想等他过了县试,来县里跟着贾先生读书,那个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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