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忠泽摸了摸身上,转头说道:“不是我的。”
就见一小娘子从地上拾起一个钱袋,手举着要递给他。
苗忠泽后退两步,行礼道:“真不是我的。”
“那会是谁的?等发现丢了钱袋要着急了,没准是买药钱。”
“那就在这等等,或许一会就回来找了。”
说完苗忠泽就打算走人,可那个小娘子怯怯的说道:“我一人在这害怕,我姐姐去送绣活去了,我要去找姐姐,这位哥哥,你帮我在这等失主好吗?”
苗忠泽也没多想,说了声好,接过钱袋就在那等着。
张玉梅走远了又绕道回来,跟着她从老家来的一个丫鬟穗花,也是唯一的一个,在老家是个烧火丫鬟凑过去说道:“二娘子,我盯着哪,那人没走,也没打开钱袋看,就是有时好像闭着眼。”
“那是在背书,有的还摇头晃脑哪,我在学堂里看到过。”
看见有卖小食的,张玉梅让穗花给她去买,找了个屋檐下坐着,穗花买回来后,俩人坐着边吃边看那傻站着的苗忠泽。
天渐黑了,张玉梅口渴,嘟囔道:“这人有点呆,不会自己装起来走人吗,害的我这会回不去家,我娘不定怎么着急哪,穗花,你赶紧过去,就说是你掉的钱袋,钱袋上有个花字,还有,里面我装了五文钱和几个石子。”
穗花快快跑过去,一会又拿了钱袋回来,说道:“二娘子,奴婢觉得苗公子是个好人,可以嫁。”
“你懂什么?这个只能说不贪财,还有好色方面哪?还得试下。”
“怎么试?请苗公子去花楼?”
“谁请?再说了,就是有人请,苗公子敢去吗?就是有那色心也没那色胆,谁傻呀,明目张胆的去花楼?”
“那二娘子要怎么试?”
“二娘子我自有妙计,嘿嘿!”
张夫人在家等了半天,天快黑了女儿还没回来,着急,她说就去门口附近买个烧饼,说那烧饼和老家的一个味,想吃热乎的,守着炉子吃才有味,张夫人只好让她带着穗花去了。
张玉梅拿着买的烧饼进屋,现宝似的说道:“娘,让厨房炒肉丁,然后夹在烧饼里,可好吃了。”
把张夫人心疼的,以为女儿在老家不定怎么受苦哪,一个烧饼加点肉就可好吃了,她吩咐下人去厨房,多做几个菜。
张县令这会进屋,看女儿哄着夫人说话,他眉毛一跳一跳的,高主簿有次说什么,说有的人跟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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