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多管,也不好管,兆儿同样,你是当亲姑的,自然觉得义不容辞要关照,所以,爹希望你以后少管他们,我会给你兄弟说清楚,我江家儿孙不能被人娇惯成废物,娟娘,爹信你能做到对侄子们好,但爹宁肯你对他们不好,因为爹不想让江家子孙毁了。”
江氏脸发白,现在逐渐明白在高家她像个没用的人,怎么在父亲眼里她更加是没用。
“娟娘,你也别生气,你是我亲闺女,你的性子我知道,心软没啥主见,幸亏女婿人好,家里也好,生的几个孩子也好,以后你就把女婿伺候好,家里的大事少管,听女婿的,听兆儿的,将来兴哥儿哥俩的婚事你也别乱出主意,就像以往一样,听女婿的,儿子大了听儿子的就行,老了就当那老封君,等着儿女孝敬。”
江氏点点头,没法说出话来,心里太难受。
“钱家的事我也听说点,钱县尉的嫡子不就是让他媳妇给毁了,如今没了亲娘的心疼,慢慢懂事了,希望以后能改过来。说起来,娟娘得感谢兆儿,自她懂事,就把兴哥儿揽在身边,你以为她只会带着弟弟瞎玩?我和女婿聊过,说兴哥儿交给兆儿,好过交给你,所以女婿才任由兴哥儿和阳荣跟着兆儿长大,女婿是个明白人,他对你体贴,心疼子女,但也不会不管子女教导,所以呀,娟娘,要说谁有福,是你,以后你就保持这样就好,啥事别做主,问女婿,问兆儿,听着就是,别管太多,兆儿的事也别觉得她做什么是不合时宜,女婿衙门里呆了十几年,能不知好歹?难道不如你这个呆在内宅几十年的妇人懂得多?”
江氏被父亲说的掉了泪,江季同叹口气,心道:有福不在忙呀,说的就是自己女儿。
那天他兴奋的回到家,和老妻一阵畅想,畅想完了就开始回忆外孙女的事,从出生到如今,夫妻俩关在屋里絮叨了好几天,江季同又开始规划江家的未来,想把几个小孙子都送去县里读书,老妻一句话说可别让娟娘多照应,孩子要经得起摔打。
这句话提醒了江季同,他又回忆起有次和女婿聊天,说起惯孩子,女婿说:“都说我惯孩子,可我是该惯的惯,不该惯的照样打。”
当时江季同还笑着说怎么没见你打兆儿一次,女婿说为何打她?
然后女婿说了外孙女所做的一切,教导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才放心让儿子跟在女儿身后,而不是让亲娘心疼着,说兆儿一样心疼弟弟,但还教导的教导,犯错照样教训,而亲娘却不舍得。
江季同明白了,所以才有了和江氏的如此对话,这时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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