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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表哥来了,说明天他们一家过来,过几天我去灵虚寺上香,你们也别去了,我让你表哥陪我去。”
平武知道,庙里有外祖父外祖母的牌位,母妃是想去拜拜。
小辈们是不知说什么,平武姐弟有丝伤寒,虽然没见过,但也是血亲,想起母妃十岁离家,就没再见过亲爹娘,想想就替母妃难过。
“好了,不说这些,如今你们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以后没事别总来,该干啥就干啥去,我也松快松快。”
庆王爷道:“娘,以后儿子陪你,想去哪去哪,要不咱坐船去找秉岫,听说南方风景甚好,咱一路走一路玩,玩上两年再回来。”
贾老太妃摇头道:“我可不去,我怕晕,你姐说了,晕的人难受,躺着都晕。”
听到这,庆王爷想起姐姐她们走之前,他和外甥媳妇打的赌,转头问高兆:“外甥媳妇,你上船晕了吗?”
一屋子人看向高兆,真恨呀,她可不想当个出头的,这里除了小辈,年龄她最小,出那风头干啥?
又不能撒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舅父,没晕船。”
庆王爷惊讶道:“真没晕?”
高兆平静的说:“没晕。”
真想说就这么盼着我晕船?
庆王爷看着向平武,说:“外甥媳妇没晕?上船就没晕?还是几天后不晕的?”
这话问的,所有人不知咋回事,为何就盯着晕没晕的事。
平武道:“薰生媳妇在船上就像在陆地一样。”
庆王爷一拍脑门,一脸懊恼,“咋就没晕哪?”
高兆这会要晕倒了,都想说我不要一千两银子了,你老别作秀了。
贾老太妃也好奇了,知道儿子要搞怪,等着他继续。
庆王爷一哭腔:“我的银子哟!一千两,就这么没了呀,我怎么就没一次赢的哪?”
这会人猜出来了,和高兆打赌晕船的事,输了。
贾老太妃哈哈乐,“该!你可别赖账,赶紧拿出来。”
庆王爷哭笑不得:“娘,谁没事身上装着一千两,再说,谁不知我穷呀,我得问我媳妇要,还得跪洗衣板,我可真没赌运,不是,我只是和外甥媳妇没赌运,就没赢过一次。”
都知他故意闹笑话逗太妃高兴,贾老太妃也故意对庆王妃说道:“著儿他娘,你别给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平武也别借他,我看他欠小辈银子,好意思不?”
高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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