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杂质都没。”
没戴帷帽的小娘子好奇的看过去,见女伙计打开木盒,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园木盒,再打开,一看是粉末。
她好奇问道:“这怎么画眉?”
女伙计又从木盒里拿出一个细小长柄刷子。
戴帷帽的小娘子道:“用眉刷子描眉,这样能养眉,我买来是用来上色。”
旁边的小娘子眼里更是嫉妒,就听七姐道:“姐姐送你一只螺子黛,今天辛苦你陪我出来。”
那小娘子眉开眼笑道:“多谢七姐。”
楼上就她们几人,高兆几个听的真真的,贾西贝直撇嘴,高兆是很注意听那戴帷帽小娘子的声音。
太熟了,不是在这里听过,而是这种声音在现代叫萝莉音。
高兆以前上大学就有个女生是如此,那同学说她从小就是这个声音,就是想大声发火,也是跟小女孩似的。
有些女生很羡慕,她本人却很苦恼,因为每次开口都有人打量她,她不想引人注目,也不想因为这个被别人说她装,假模假样。
女子娇柔声和萝莉音不一样,很明显的区别。
而这个戴帷帽的小娘子就是萝莉音,所以高兆留意了她。
戴着这个薄纱帷帽,只遮到鼻子处,低头,可以隐约看到娇容,长的确实不错,难怪出门戴帷帽。
她们把前面挑的加上后面拿来的黛粉一起结帐,数目让高兆乍舌,不知是哪家贵女,买脂粉都那么大笔。
等她们出去,贾西贝也挑了几个,看高兆一个没选,问道:“表婶,你怎么没选?”
“我啥也不缺,不知道买啥,屋里什么都有,买了放屋里我也不不知咋用。”
“我家里也有啊,我是给我婆婆买一套。”
高兆很想说:我婆婆用的都是宫里出来的,我在街面上买,送不出手啊。
贾老太妃只是图了出来玩,她如今也用不上多少脂粉,就是用也是宫里的,街面上卖的倒不是她看不看得上,是她一辈子在宫里生活,外面的她也不太懂。
贾西贝反而挑了一堆,看着都像是送人的,结账时价格也不便宜,跟着的一个庆王府的年轻嬷嬷付了帐。
出来后这才说去哪吃饭,高兆不想去春风楼,因为去那两次,两次都碰到熟人。
贾西贝对京里熟门熟路,去了一家相对安静的大酒楼。
进了包房坐下后,高兆才问起刚才在胭脂店看到的那两个小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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