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江氏知道喜信后,也派人送了礼,礼物还不能薄了,所以每个月的这些人情往来费用都让江氏发愁。
这时高文林耷拉着眉毛进屋了,干脆站起来给兄弟倒茶,江氏一看老爷的那脸色,问道:“铺子里有事?”
高文林坐下接过江氏递上的棉帕擦擦脸,说道:“没事,又接了几家订单。”
高翠道:“那是好事啊,你怎么愁眉苦脸?”
高文林叹口气,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说说最近怀孕的比较多,和十子饽饽有啥关系?想一想都明白前一阵国丧大伙都憋着,这几个月家里妇人一茬一茬的怀上有什么好奇怪,可偏偏都说喝了石榴酒,吃了十子饽饽的原因。
我家就是卖点心,不是卖生子药,想怀孕找大夫呀,不行就给送子娘娘上上香,怎么来了点名都要十子饽饽。
高文林今天休沐,去了店里,坐在后面,就听来的客人说:我家小姑子就是吃了十子饽饽,那个说我家街坊吃了十子饽饽怀了。
十子饽饽价格比别的点心贵,那是因为用料、上色、还有造型费工夫,所以就贵,可来买的人压根儿不问价格,拿上就走,顺便再买些别的点心。
高文林说了最近的收入,高翠惊讶,又说道:“人手不够?要不要多买几个人?”
因为没见兄弟欢喜神色,反而是满脸愁色。
江氏和老爷过了这么多年,她猜老爷为何发愁。
“有人来说吃了饽饽没有怀上?”
高文林抬眼看一下,说道:“我家又不是药店,怀不让找大夫去呀!”
高翠一听兄弟这口气,悄悄退出去。
高文林看太太着急脸色,忙解释道:“没人来说,我就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咱家是卖点心的,可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他压根儿就没把这点心铺子当回事,就想让女儿怀孕期间别总惦记,还想着别亏钱就好,大不了开一阵子就关了铺子。
如今这样他也不是说因为女儿说对了铺子能赚钱,他反而没有预料到,会因为这个落差而心里别扭。
他高文林还没有这么矫情,但是现在心里就是矫情,为何矫情,不知道,老了变矫情,头一回。
“老爷,如果不好,那就只开这一个,其他的不开了。”
江氏的想法是赚再多的银子也不如家里人和和气气开开心心,要是让老爷发愁,还不如不开。
“不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兆儿捎信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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