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外人盯着看,三家怎么收拾三个混账小子。
鲁国公当着几个儿子面跳脚骂跪着的儿子,等把人都轰走,赶紧亲手扶起儿子。
“快起来,跪疼了吧,让人抹点药油。”
花与川道:“不疼,王同化那小子让人做了护膝,厚实的很,说他小时候总被罚跪,她娘就给他做了这个,我们进了城就把护膝绑腿上了,就猜得跪半天。”
“臭小子,爹还怕你跪久了腿疼,早知道多骂一会。”
国公夫人盯着儿子看,眼睛红红,儿子瘦了,脸黑的,胡子长出来,跟西边的鞑子似的。
花贵宝倚在母亲怀里,好奇的看着,觉得不像哥哥。
“你是花与川?”花贵宝问道。
“呵!敢叫哥哥名字?怎么,半年多不见就不认识哥哥了?”
花贵宝外头想想,说:“红鲤鱼绿鲤鱼驴。”
花与川笑道:“还对暗号呀,难不倒哥哥,红鲤鱼绿鲤鱼驴。”
说的很快很清楚,花贵宝笑了,扑上去仰头说:“哥哥,给花花带礼物了吗?”
花与川故作流泪说:“真让哥哥伤心,回来就要礼物,没说心疼哥哥。”
国公夫人拉过女儿说:“贵宝,让哥哥回屋休息去,还没见你侄子哪,明天再看礼物。”
花与川这才起身说先回去抱儿子,鲁国公伸着脖子看儿子走远,美滋滋的说道:“不是川儿不让说,我非得大街上吆喝去,谁说我的儿子是吃白饭的?一样给朝廷出力,川儿说了,国公的位置他不稀罕,将来自己挣个正三品,嘿嘿!以后就靠儿子给我争脸了。”
国公夫人更是洋洋得意,这样的儿子给个国公爷都不换。
王同化回到家同样是被祖父追着打,一屋子人拦着气喘吁吁的王学士,还是王同化主动跪在跟前,王学士更气,你倒是跑呀,我手里啥也没,难道让我用巴掌?
举手起来,王同化闭上眼睛,准备挨几下,就听到惊呼的声音,睁眼一看,祖父歪歪倒倒,父亲和几个叔扑上去扶着。
然后他被罚跪祠堂,气得没晕的王学士又把儿子王琪瑞罚跪祠堂去了,曰:你罚你儿子我罚我儿子。
之后王同化的父亲王琪瑞和他岳父怀家和发牢骚,让表哥好好收拾下女婿,把怀家和笑死,同情表弟一刻钟,陪他一起发牢骚,各发各爹牢骚。
怀尚书一到年底就要查家里总账,谁开支多了,浪费了,过年没有钱给,还得来年节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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