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豆同情道:“好可怜,祖母,给傻侄子送点布料去吧,挑结实点的,千万别穿看着好看容易破的布料做的衣服,唉!以后我得检查检查我的衣服,使劲扯扯,别出门破了,太丢人了。”
这以后,金豆每件新衣服都要扯一扯再穿,就怕穿上身破了。
平武觉得孙女太体贴人了,吩咐下去,挑结实的面料给魏兴郡王府送去。
魏兴郡王收到后,吓坏了,不敢让儿子出门,自己躲着琢磨皇姑祖啥意思?嫌陈桨丢人现眼?用结实布料捂着?
这一琢磨,魏兴郡王把儿子捂到二十了才敢在京里露面。
这个擂台赛变成一场闹剧收场,尤太夫人回去后痛快笑了一场,倒不是笑陈桨,她心里都有点可怜那娃,被几个小女娃折腾的快背过气,她在隔间里瞧得真真的,后来他满脸憋红,拳头紧握,再来个刺激估计会吐血倒下。
幸好下雨了,还有王家的小捣蛋,把场面圆过去,不然他更难堪。
“朵儿,表姑是个干脆性子,不喜欢绕来绕去,你就说吧,愿不愿意嫁王小九,不愿意我就给王家回个话,也不在这件事上折腾,我派人送你回家,要是愿意我也给王家回个话,怎么给你家提亲我再和王家商量。”
雷朵儿也不是黏黏糊糊的性子,想明白了也就做了决定。
“表姑,我愿意。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我不指望一辈子夫妻两人过到老,能够这样更好,如果将来厌烦了,我只希望等我抱上孙子我就给他纳妾,第二,我不会呆在内宅,我同意婚事也是因为王小九跟我说过他会去云贵,那我会跟他去云贵,在外面吃苦我不怕,我就怕呆在内宅除了生孩子啥事也干不成。”
“好,我给王家说,咱丑话说在前头,免得将来再说什么不贤惠。”
如此一来,两家说定,王荆善陪着雷朵儿回江南提亲,年后再返京办婚事,办完婚事后俩人去云贵投奔陈使司。
贾西贝回去越琢磨也不对,她觉得上回她的腰带掉了就是表婶干的,问她还不承认。
可是又觉得是表婶干的不可能,因为离的好远。
但今天陈桨也离得有段距离,可为何腰带掉了裤子破了?
如果表婶不在场,贾西贝会认为是意外,和她那次一样,倒霉运气不好。
但是,两次表婶都在场,那就有问题。
想起以前表婶说过好几次她有特异功能,是玩笑说的,贾西贝也当玩笑听了。
这会儿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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