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朝夕相处的时候,霍离没有发现岑蔓有许多小毛病。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因为不能说话,在家里存在感也很低。现在距离拉开了,霍离倒发现了岑蔓不少不为人知的习惯。
比如,她走路不喜欢走中间,偏爱踩着高跟鞋走在台阶边缘,好几次,他看她艰难地从下班的坐车人群里挤出来,歪歪扭扭地差点摔倒在地,他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旁边就是滚滚车流,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只顾低头横冲直撞。
又比如,在不仅仅满足于窥视她下班以后,他会在中午午休时也跨越小半个城市去她公司附近的小餐馆逮人。十次有九次都是下属帮岑蔓打包饭菜,言语间是担心老板又不按时吃饭会搞坏身体,气的霍离牙根痒痒。
难得岑蔓会亲自出现,吃的也很少,跟猫差不多,而且居然还挑食。慢慢地,霍离知道岑蔓不爱吃胡萝卜,是一点都不碰的那种,看到她因为吃到有胡萝卜的菜整张小脸都皱得像包子一样,霍离的心酥软得要命,一点不知道自己怪异的神情被服务员看在眼里,和变态没两样。
他有些爱上这样捉迷藏般的游戏了,不会争吵,不会掩饰,他看到的,是最真实的岑蔓,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唯一让霍离不满的,是季慎言经常与岑蔓见面。
季氏投资了岑蔓的特殊教育公司,所以岑蔓不时会向季慎言反馈一些公司的情况。一个月总有几天,季慎言会来找她一起吃午饭,两人边吃边谈工作。
只是岑蔓出院之后,这样的见面变得频繁起来。话题也不再仅限于公事和艺术馆,季慎言是个很好的聊天伙伴,他懂手语,省了岑蔓很多不便。两人相似的童年背景也让岑蔓交流起来少了些拘谨。
如果将霍离比喻成一团火,看着耀眼,靠近了却很容易受伤。那么季慎言其人,就像一汪泉水,润物无声。起码,岑蔓与他交流的时候很是放松。这些,也是霍离从前见不到的一面。
即使心中已经叫嚣着想冲上去分开两人,霍离还是只能躲在角落里兀自生着闷气。不知道季慎言比划了什么,岑蔓居然笑得前仰后合,霍离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僵硬了。
季慎言是在模仿白安念说话的语气,金鼎的雷松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想给白安念牵线介绍对象,因为彼此已经很熟悉了,白安念便将他多管闲事的行径狠狠骂了一通,恰好被季慎言看到,这才说给岑蔓听。
“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季慎言深深地看着岑蔓,真挚地说。他没有用手语,这句话是特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