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天喜上眉梢,得意非常,又转头问邱桐道:“小邱道友,此时,你是不是应该按照迎接白奉天等人的礼仪规格来迎接我们呐?”他此时心情大好,说话声音便不再呼天喊地尖锐高亢,语气也不似先前咄嗟叱咤那般严峻,但他说出的话,却还是清清楚楚,纵然四周有千百张口在沸沸吵嚷,都不能影响他半分,就像是他揪着每个人的耳朵说出来一样,人人都听得一字不漏。
邱桐隐隐觉得事态不对,他真怕蠹天再说出更加不堪的话来,依照蠹天言下之意,似乎是这群十恶不赦之徒和白奉天道友他们火拼了一场,而且是恶人赢了。而蠹天居然要为这群恶人正名,要将原本的大侠们推到丑恶的深渊,为什么?这背后还有什么事么?邱桐不知道。
他连忙勉强一笑道:“难得诸位道友顾全大局,邱桐代表万寿宗感谢厚意!抗御外族乃国之大事,既是志同道合,还请道友点灯,进屋里说话才好。”
邱桐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却莫名地感到紧张,不,不是紧张那么简单,是沉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让他几乎喘不过起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虫爷蠹天?海疆大地何曾有过这样一号人物?邱桐实在弄不清楚,面前的这个蠹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似敌非敌,似友非友,一会儿精明刁钻,一会儿又傻不拉几,这是要玩哪样啊!别的且不管它,是福不是祸,是祸有师门,邱桐只管接待,他现在的意图也很明显,无论你是谁,要说什么,要干什么,都没关系,实力才是王道。是骡子是马,先拉出来溜过再说。
邱桐打定主意,拿眼斜瞟着那叫做蠹天的汉子,蠹天却依旧赖在凶兽背上不肯下来,贼忒嬉嬉,吊儿郎当,邱桐也不知蠹天在看什么,在想什么。许久才听他道:“那你就把那盏……嗯……最难点燃的那盏琉璃灯给我老人家拿过来吧!”
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议论不过是一种较为文明的争吵,有争论,就有支持,也有反对,有钦佩,也有不屑,有赞美,更有嘲笑,总之人多嘴杂,各说各话,好话赖话蓝鹊都听着,心里却越发糊涂了,暗忖:“这人假痴不癫,抢了裴棣的势头,灭了邱桐的威风,真叫人解气解恨心里舒服!可是又带着这一群奇形怪状,还扬言要去对抗缚龙族,难道他只是一个看不惯大门派眼高于顶、假仁假义的愤世嫉俗之人?若真如此,倒还真是我们缚龙族的大敌!”她心思烦乱,既不知缚龙族是否真有侵略海疆八国之举,亦不知之前所见行凶为恶的宗族子弟受谁差遣,更不晓得此时是该毫不疑心维护宗族利益,还是查明真相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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