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琮从地上万分狼狈地爬起时,已然暗暗运气检测过自身,并无甚么大碍,但他一个筑基后期的高阶修士,被一个后辈小子一招击飞的事情却当真令人羞愧无地,简直是又羞又愤又惊又疑,恨不得地上裂条缝一头钻进去。他心中真有一万个不服气、不甘心,十万个悔恨难偿和疑惑不解,他真想冲过去将弓续捏死,捏成一块块,他心说:“弓续小贼啊,我跟你师傅弓七弦是多年的好友,纵然是你师傅亲临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老子,老子念在故人情义,不愿与你难堪,有心不移不动,让你半壁江山,你却如此不识好歹,不仅真的冲老子动手,还将……还将老子推下台去,好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师尊千里传音,央求我师尊万寿老祖召开千仙大会,你代师前来,非但不知感激,居然真的冷不丁地对我偷袭,真真没有规矩!其心可诛!莫不成你还觊觎这盟主宝座吗?就是弓七弦他也万不敢有此非分之想!”邯琮又气又急,心中念头百转,只觉怒气攻心,喉咙像被人塞住了似的,憋闷难言,但不管他怎么想,却已似哑巴吃了黄连,纵有千般苦,更向何人说?
而此刻,千仙俱在,众目睽睽,他不止不能生气发作,不能恼羞成怒,还需装作自自然然、一副胸怀宽广、气度不凡的豪气样子,去跟人家弓续说:“哈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好小子,你这一招法术少见的很啊,快跟师伯讲讲!”他还必须要赶在人家弓续说话之前,先将这些话说出,才显得他坦荡磊落、并无芥蒂,不但要表现出长者风范,更要表现出万寿宗每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是以八国存亡大事为重!
邯琮毕竟活了一百几十岁了,吃的盐也不在少数了,他轻轻跃上斗法台,疾走几步,远远地便向弓续笑道:“好小子……”
他只说出这三个字,就听弓续抢道:“有道是愿赌服输,您什么都不必说了,输就是输,不管怎么狡辩,它到底不是赢!千仙大会乃是八国大事,我既然代师出战,自然要竭尽全力维护我云溟派的面子,万寿宗纵然嫉恨我,我也认了!”弓续居然直接打断了邯琮的话,就连邶攻的脸色都早已变成了铁青。
万寿宗看来是要打掉门牙和血咽了……
邯琮万万没有想到,弓续居然说出如此不识好歹的话来,气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晃动着手指急道:“你……你……你……我们……我们……”邯琮原以为,弓续会万分恐慌地向他道歉,估计还会跪下来不断的磕头,就算弓续把脑袋磕烂,把手臂摇断,谅他也绝不敢承认是自己赢了。而他邯琮毕竟是尊师级修士,一言九鼎,自然要把这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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