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拿法宝逼着邝崆快想办法破阵,因为这龟蛇截灵大阵毕竟是由他开启的,大家又疑邝崆是万寿老祖的同谋,是一个双面人,因为之前邝崆曾信誓旦旦地说,万寿老贼尚在部署兵力,绝不会这么早就对各门各派动手的,而现在,万寿老贼已开始对各门各派下毒手,邝崆却又完全开启不了截灵阵,大家好不怨怒!邝崆被众人逼到一角,百口莫辩,真是恨不能生出一万张口来跟众人解释清楚。可众人哪里听得进去,他们只焦心自己的亲人身处危险,急于出去营救,根本就不听任何解释,还有一些人,本就是光棍一条,无父无母,无亲无友,无妻无子,此时自悔来到此处,不得活路,便也将怨气都抛撒在邝崆身上,将所有的罪名统统都推到邝崆身上,跟着大家一起猛烈声讨邝崆。
原本规格很高的一场会盟,原本都是修为高深,都是享誉各国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却一个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扑乱撞,胡喊呼叫,怨天尤人,个别修士,生性懦弱,想到自己祸及亲人,此时已无别的办法可想,既然已是山穷水尽,倒不如先留下有用的身子再说,思虑再三,猛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续磕头,对着虚无的截灵大阵一角,大喊道:“老祖啊,求求您开恩吧!小人是棗离国的国民,也是寸阴教的弟子,此时,您的偷袭大军合该还没有打到棗离国吧,那就请老祖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棗离国吧,放过我们……我们……寸阴教的所有人吧,小人愿意归降,愿意归降,就是做牛做马,也任凭您老差遣,求求您可怜可怜小的们!”
说话的人,正是寸阴教的祖春秋,祖春秋乃是寸阴教教主祖万的师侄,祖万闻言,惊愕之极,回头一看,见教中弟子已跪倒了多一半,他怒气冲顶扭身拔出身边一名弟子背上的佩剑,怒喝道:“你们……你们居然如此贪生怕死……再留你们……留你们何用!”一剑斜劈出去,堪堪斩落至师侄的脖颈处,但见他脸上泪水滚滚,一双稚气的眼睛里充满惊恐和惧怕,却还是倔强的睁着眼睛,并不退让地望向祖万,这一剑祖万便再也不能落下一分,硬生生顿在半空。
祖春秋哽咽道:“师伯,师伯,形势所迫,咱们还是……还是顺了老祖吧!呜呜呜……”
其他门派的弟子,见寸阴教倒戈在即,非但不怒加指责,反而争相模仿,尤其是黄金阙和斩尘轩等原本就是万寿宗附属的门派,一个个也都跪地求饶,口称愿效犬马之劳,恳请万寿老祖高抬贵手。
万寿老祖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邝崆见势不妙,怒道:“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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