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阮心身在半空,眼见重蒙带着虫将赶到此地,他赶紧催动帝火,利用火焰刀,对着头顶的花瓣、花蕊就是一顿猛切,横割竖裂,左劈右砍,转瞬间,大小不一的花瓣、花肉噼里啪啦砸落下来,在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
阮心凌空一个翻身,轻轻落地,站在了重蒙面前,愁眉苦脸地埋怨道:“重蒙将军,你可真能捣蛋,我辛辛苦苦杀了巨茨国的八只应声虫,正打算去向我王重重请个赏赐,谁知,你却将国王给杀了,你叫我再去哪里寻好处?你若不给我个说法,今日我就不走了!不走了!”
重蒙一听,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它怒狠狠道:“贼虫,还敢血口喷虫,颠倒黑白,到了此刻,你仍不知悔改,真是好大的胆子!你暗杀石触国王在先,抓走赤槿公主在后,如此亵渎我石触国国威,藐视我石触国的虫郎们,真真是欺虫太甚!我石触国的虫儿们正欲将你碎尸万段,你倒识相得很,自己送上门来了!好!真好!”
重蒙身后的二十余只虫将,皆是它的心腹,此时各持兵刃,一言不发,长足移动,很快便将阮心围在正中。
阮心却瞧瞧这个,看看那个,连连撇嘴摇头,不满意道:“重蒙小儿,你知道爷爷的本事,就这几只歪瓜裂枣,还不够给爷爷当柴禾的,你索性将王室禁卫将军啊什么的都喊出来,凡是你们石触国的、可以举刀举枪的、还能进气出气的都喊出来,让爷爷一锅端了,省却了那许多麻烦!”
“贼虫!怎敢一再口出狂言,欺我石触国无虫!真是气煞我也!你若真是个要强要脸的,就该先将赤槿公主放了,不要总拿雌虫幼虫来要挟咱们,手段太也卑劣,倒教大家瞧你不起!”重蒙声音若雷,言辞激烈,愤恨交迸,说的倒跟真的一样。
阮心见它如此恬不知耻,不禁大是感慨,抬头望了一眼形如巨钟高不可攀的木槿花朵,心说:“就它娘的这么几朵落在地上的残花都能将老子堵死,真正是英雄失势,我得想办法与它们多周旋一会儿,拖延时间,等五色鬼蜮虫一路打洞将国王带到一个高点,带到万虫瞩目的地方,只要国王现身,君临落花城,所有真相立马就可以大白,再由国王下令调动禁卫军,教虫民掘洞躲避,纵然宵烛虫之灾降临,也自然可以大大减少伤亡!这件麻烦事也算是做成了!”将赤槿公主救出后,阮心胸怀大畅,只要再狠狠敲打一番重蒙,泄了他心头之恨,一切也就圆满了。
阮心低头瞧着自己的左手,见肿胀已经下去,他轻轻活动食指,也不觉如何疼痛,心中不禁对那令人恶心的“斯弥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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