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敏捷,个个武艺高强,要想行刺,不论用刀用枪,结果必是枉然。”
“这些我老早就晓得了。”唐震天淡淡的说道:“要‘做’张宝山,手枪和匕首都不是办法,除非是——”
“用炸弹。”杜月笙接口来得忒快。
“嗯。”唐震天眼睛一亮,深深地点点头。
“怎么样炸他?”杜月笙很急切地追问。
于是,唐震天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徐宝山警卫森严,他不可能接见陌生人,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间公开露面。想要炸死他,唯有一个办法。张宝山喜欢附庸风雅,喜欢古董字书。而南海市便有几个古董字画商人,经常到他的府邸去献“宝”,做一票好生意。唐震天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欲扑彼獠,除非如此这般。
众人沉吟俄顷,忽又一个个眉飞色舞起来。
杜月笙说道:“好,南海市的一些古董商我还真有些交情,你让我去摸摸看。”
很快,杜月笙便摸出了结果,侦悉有一位姓卢的古董掮客,经常在为张宝山搜购古董。于是想方设法的接近这个姓卢的,辗转托人跟他吃喝玩乐,而把他怎样上张宝山的公馆,跟哪一些人联络,交货收款通常用的是什么方式,一五一十,打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连这个姓卢的也不曾见过张宝山,张宝山的四周,仿佛围上了铜墙铁壁,除了他家人保镖,他不相信,也不接见任何人,古董商跟他打交道,价钱开好,货色由手下传送进去,只要徐宝山看得中意,第二天到衙门里领钱,他若不要,原件退还。
杜月笙兴冲冲地去见唐震天,将他所获得情报,一一说明,未后他更建议地说:“我看越是这样防得严密,越有办法可想。就不晓得炸弹怎么能够等到拿进去以后再放?”
一句话点醒了唐震天,他感觉这个情报太有用了,问题只在于炸弹燃放的技术问题。
同盟会成员,依据杜月笙所提供的线索,连日开会,反复讨论,终于决定了进行的步骤。
控制炸弹爆发时间的技术问题,唐震天请出南海市的一位炸弹专家,兰州籍退伍军人黄忠,黄忠兰州军区的特种兵。因在战场上腿受了上,落下了残疾被迫才退伍。而据说,当年死在湄公河岸的缅甸大毒枭巴士信,就是黄忠炸死的。
半个月后,十里湖上宝山公馆的门房,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他求见张宝山的某一名亲信保镖,说是住在黄岩区的卢某,派他专程送来一只宋瓷钧窑珠砂红的花瓶,请张老板过目鉴赏。花瓶放在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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