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剪刀和纸,学着旁人的模样,兴致勃勃的剪起了花样。
甘棠好奇的问道:“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周静容也不知道,便摇了摇头。
傅春华还记得这事,便向几人解释道:“姑娘们剪彩纸挂于树上,这叫做赏红,是京中花朝节的习俗。”
甘棠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倒是与咱们浦河的风俗不同。”
浦河县的花朝节也很热闹,不过没有赏红这样的活动。
姑娘们在这一日会亲自动手做些花朵形状的小饰品,簪于头上,或者戴在身上,然后成群结队的出门看装扮成花神的队伍游街。
周静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甘棠悄悄咬耳朵:“大嫂,你道这习俗从何而来?”
甘棠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知道?”
周静容弯起眉眼,笑容狡黠:“天寒地冻,无花可赏,所以只能自己剪花赏了呗!”
周静容这解释搞怪,听着却又十分有道理,一向不苟言笑的甘棠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笑着,旁边有听到甘棠方才问话的女子,挑着眼角上下打量了甘棠一番,鄙夷道:“不知哪里来的土包子,连赏红的习俗的都不知道。”
那女子身边的女眷看见了周静容,忙道:“嘘,小声点,那可是太子妃的好友,开罪不起,你忘了上回被太子妃赶出去的事了?”
原来那女子就是之前在尉迟柔的生日宴上,因对周静容语出讥讽,被尉迟柔赶出去的人。
她微微蹙眉,正要说话,忽听一声嗤笑在身后响起:“什么太子妃,不是还没嫁么,你们可别乱叫啊。”
她们回头一看,来人竟是尉迟静。
尉迟静可是尉迟柔的亲妹妹,她这样说,不免令人心里犯嘀咕,可转念想想,又觉得她言之有理。
尉迟柔是准太子妃,却到底还未曾大婚,谁知她最后到底能不能走到那个位置。
况且,周静容又不是太子妃,不过是太子妃尉迟柔的朋友,如今尉迟柔也不在,她们有什么好怕的。
被尉迟静挑拨了这么一下,那女子愈发肆无忌惮,以她为首的几个女子丝毫不顾忌周静容等人就在身边,大声说笑着,嘲笑傅家的女眷是山野村妇,见识浅薄。
她们的声音很大,甘棠自然也听到了,羞恼的脸色苍白,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傅春华是个护短的,见甘棠面上挂不住,心头也十分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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