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容虽然拗不过傅云深带伤赶路,但还是可以让车马慢行,以免过于颠簸影响他的伤口愈合的。
因他们行路缓慢,也减轻了后追上来的世风的压力。
世风在浦河县多留了两日,是为防王家心存不甘,还有后招。
傅云深的担忧不无道理,果然待他们一走,王家便蠢蠢欲动,意欲散播关于周静姝的谣言,抹黑她的声誉。
傅云深早有后手,安排世风率先举报王家贩卖私盐一事。
贩卖私盐是违法的,严重者可判死刑。
于是,王家的铺子很快就被官府封停查办,王家上下为此不停奔走,哪还有精力污蔑别人的清白。
经此一事,相信他们也会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周静容听完世风的汇报,对傅云深道:“那王家的人还真是没脸没皮,还好你提前有所防范。”
傅云深道:“我早便料到王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没有一早就打压他们,是想着或许他们当中有聪明人,知道适可而止。没想到他们仍是如此愚不可及,又黑了心肝,自然是要受些教训的。”
周静容愤愤不平道:“哼,王逍犯下的罪,在我们那里是要被关进大牢的,可不会让他如此逍遥自在!”
傅云深看着周静容正义凛然的模样,微微笑了笑,向她解释道:“本朝律法也有此条,若有奸污女子者,轻者杖刑,重者流放。”
流放可谓重刑,且不说一路的风餐露宿能不能熬的过去,就算活着到了流放之地,又要服苦役,鲜少有能善终者。
周静容不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你们的刑罚竟然比我们那里还要重!”
傅云深点了点头,又颇显无奈道:“只不过,诸多刑狱诉讼案件中,鲜少有涉及此法条者。因为女子若遇到这种事,为保名节,一般会选择隐忍不言,或自尽明志,未有上告者。唯有女子自尽后,其家人不忍,将犯罪者上告的情况,才会运用到此条律法。”
周静容很能理解这种情况,就算在人权平等的现代,仍然存在这种受害者有罪的思想,何况是古代呢。
不过,古代刑罚之重,对犯人有着极大的威慑作用。
若有女子遇到这种事,敢于揭发抗争,哪怕只有一两个被重罚的典型,相信犯罪概率也会大大降低。女性的权益得到保障,地位也能有所提升。
周静容觉得,很多女子在遇到这种事时不敢声张,暗吞苦果,一是为礼教所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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